四十岁上下,吃得比张家主子还要胖些,他抬起脸,只见那肥硕的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伤,哭得眼泪鼻涕糊作一团,“大郎君不知,我刚出了城门便被人一麻袋打晕了头,醒来饿了两日,那贼人非打即骂,今日才把我扔在府外啊!”
张家大郎赶紧问,“你可知掳你的是何人?”
“不知,不过那贼人放我时,说……”
“说了什么,吞吞吐吐做甚,快些说啊!”张夫人在一旁急得不行。
“说再搞小动作,家主的性命他们可不保证。”
谭大郎听这话气得将手中的信纸撕成了碎片,“谭见青!竟敢胆大如斯,他这是要反啊!”
管家吸了口冷气,忍住身上的痛道,“如今的要务是想法救出家主。”
……
同样的情景在各家发生着,凡是之前欺谭见青获罪在即,前去县衙耀武扬威的人家无一幸免。
顾月照听着着下人的回报,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哪家不同意?”
“张家,赵家。”
“我不急,他们愿意拖,拖着便是。”
“带人去丈量这几户答应我要求的人家的土地,带钱地无误,便将他们的家主放出去吧。”
“是!”
余槐县别看如今一副气势衰竭的模样,但在年岁好时,是实打实的洛城郡底下富裕的县城。
县中富人乡绅也多,这些富户乡绅有钱有粮,家中多有儿女与官吏联姻,官商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平日里最是耀武扬威,对县令也是不太尊重的,要不是谭见青手中有兵,也镇不住这些人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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