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妇人端了装满脏衣裳木盆朝河边走去,想是要趁休息的时间洗一洗一家人积下的脏衣裳,稍微靠近她们,她们口中所谈竟然也是早辰的考试之事。
谭见青摩擦着指头,上面仿佛还停留桥梁和堤坝上坚,硬的触感。他沉吟一番,问陈虎,“在下是否耽搁了陈小哥时间,小哥有事尽可以去忙,我等自己逛逛便可。”
“不耽搁,我们商务组的不和谷里的大家一起考试,大人还想去那,山上景色不错,大人要不要去瞧瞧?”
谭见青对山上景色没兴趣,他如今感兴趣的是青鹿谷。
不来不知道,来了才发现这里藏太多令他惊讶的事,只是这陈小哥嘴严得很,半点不肯透露。
他思考一番,不再打听谷中水坝桥梁,转而问起谷中学习的事,“顾娘子竟教了整个谷的人识字?”
“东家说读书明理为修身,她不要求我们饱读诗书,只求我等不做真眼瞎,往后出了谷,能读懂动客栈酒楼菜单子便不枉她的教导。”
王师爷在一旁感叹,“这顾娘子是位妙人。”
“此等大义,令人钦佩!”
见青几人并不留下过夜,直到他是身影彻底消失在谷口,他都没回答顾月照的邀请。
“东家,他这是拒绝你了?”在林诺心中,顾月照万般的好,照她的护犊子心态,该是顾月照一提这话头,谭见青就该答应才是。
“且再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乌四娘倒是个慢性子,阿月这事以朝廷的立场来说,就是举大旗推翻朝廷的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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