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还不是要嫁人的!
再说,那书有什么好的,念几句酸诗能当饭吃?
张余玉十二年的人生里只见过三种纸,一是家中那破得不成样的灶王爷像,二是年节好时,娘从市集花八个大钱买回来的对联,最后一个便只有白事时漫天的纸钱了,笔更是从未见过,读书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心底知道,他好奇那只隐约看见花花绿绿的书是什么样的,字又是怎么样的,要是东家能也带着他读书就好了。
他又想到刚刚臭丫头过来时,自己带头说他没爹的话,心虚得不行,这话臭丫头不会给东家说吧,东家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就是个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会不会不给他饭吃,他今年十二,可是能领到两个馒头的呢!
说起吃饭,不仅张余玉和某氏念叨,男人们心里也嘀咕。
宋高粱最沉不住气,先嚷了出来,“东家,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顾月照从书本中抬起头了,一双冰棱棱的眼睛看像出宋高粱,粲然一笑。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还没吃晚饭。”
一挥手,手中就出现了一个葫芦瓢,这是顾月照从乌四娘家顺的,她空间的面啊米啊,总不能让自己手抓。
众人定睛一看,葫芦瓢里,装的是满满一勺子白米,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莹莹白光。
“咕嘟”有人了咽口水。
“四娘,你厨艺好,就麻烦你了,便煮成粥吧。”
乌四娘觉得吃白米太过奢侈,但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拿着葫芦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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