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毅力十分惊人,反复练十遍、百遍、千遍,完全不需要督促,从结果上看,显得她未曾落后。
当时不觉得有问题,以为是优点,现在想来,默尔丝无节制的反复练习,比起自律,更像是自虐,所以会增加不少没必要的伤势。
这孩子的异常一直存在。
笨拙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太大变化。
这孩子不会是以为与人交往频繁,次数多了就能学会技巧吧?
不,这样只能学到取悦对方的技巧,然后被动地等待对方的施舍。
这傻孩子,都不懂得为她自己多考虑!
忍住长篇大论的冲动,基裘捏起默尔丝的下巴,默尔,不要等着别人决定你的感受,要学会自己掌握主动权。
从最基础的开始把嘴张开基裘坐起身,食指压在默尔丝的嘴唇上,先教你怎么接吻。
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默尔丝开始受训的日子,在年轻母亲基裘的谆谆善诱下,幼小无助的默尔丝言听计从。
纯白羔羊温驯地舔/吮被放在嘴里的食指。
基裘太久没有见到默尔丝如此听话,满意之余,便是隐秘的兴奋。
默尔丝对她仍抱有极强的信任,其证据就是,默尔丝完全不抗拒与她共享最私人的领域。
是啊,默尔丝本来就是她的一部分,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
做得好基裘俯身,如墨般的黑发流淌下来,
遮天蔽日,入眼的光线陡暗,默尔丝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
然后是实践。
默尔丝始终有意避开床单上潮湿的那一块,基裘忍俊不禁,随手拉起被子,暂时盖住那一部分。
你从小就是这样,不主动提任何要求,总是要我们来猜。基裘怜爱地看着头发蓬松散乱的默尔丝,有些怀念地说,你出生那会,什么都不肯喝,连我亲自喂也不行最后只能把你放在保温箱。
我真想知道那时你在想什么。基裘意味不明地笑了。
现在可以接受了吗?
默尔,啊,重一点也没关系。
作话:
席巴:突然感觉头上好像多了什么,又好像是我多心了是我多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