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一觉以后,我就重新精·力·充·沛了呢。
默尔丝不清楚侠客有没有夸大其词,但重点是玛奇的念线留下的勒痕不知道有没有完全消退,还有飞坦在大腿狠狠咬了一口,那个齿痕可比玛奇的念线痕迹重多了。一般人可能会搞混不同人的齿痕,侠客好歹是蜘蛛脑,说不定他会注意到飞坦的齿痕和他的不一样。
不,是很可能会注意到。因为飞坦咬下来的力度和侠客不一样,齿痕的颜色深浅就有区别。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求必应会更容易让人感到厌烦吧。
再也不想被抛弃了。
在被别人抛弃之前,要先抛弃对方才行。
死亡也是,要比活着的家人早死。
世界就留给你们吧,我不需要。
默尔丝的手中出现纸笔,把写完的内容亮给侠客:不想再花时间洗澡,应该优先做团长给的任务
用旅团事务劝说侠客果然有效,这些真正的蜘蛛对旅团忠心耿耿的程度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想想昨晚,飞坦连衣服都脱了,团长一个电话过来,不也是马上把衣服穿好,去团长那里报到。
库洛洛把旅团当成他最重要的东西,确实值得。
但是只做一次的时间还是有的。侠客已经脱下了外套,来嘛,默尔丝,我尽快。
不值得,旅团确实要完。
但那种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玩家,你们是NPC纸片人,我们的物种和世界观根本不一样。
快乐是虚幻的,现实世界接吻就是交换唾液,做/爱不如排泄,糟糕透顶,所以快乐才是最不真实的。
默尔丝拽下侠客捣乱时弄湿的内裤,加上一包凭空出现的纸巾,扔到侠客怀里,然后翻身下床,把卧室门关上,隔绝了侠客的视线。
?!侠客立在原地,有点无奈地笑起来,我只是开个玩笑,用不着这样吧。
不过
她明明有感觉嘛,为什么要抗拒?
夹在做过头和没做到位之间的最佳选项,平衡不太好把握呢。
穿好外套,等默尔丝重新拉开卧室门,那时默尔丝已经换好衣服,梳理了头发。侠客抬手要给她一个拥抱,她抬手遮住鼻子,往旁边躲开。
下一秒,侠客明白她在避讳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之前只是开玩笑。侠客摊开双手,要不你闻闻看?
默尔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哦,对了,虽然侠客没有自摸,但之前这双手摸过她,肯定是需要洗的。
想通这一层,侠客乖乖去洗了手,再和默尔丝一起踏出温泉旅馆,来到街上。
与旅团集体活动不一样,两人相处的场合可以更私密一些,于是侠客搂住默尔丝的腰,大大方方地进入通常概念下的情侣模式。
实力强劲的女人不是冰冷就是火爆,像默尔丝这样愿意小鸟依人的类型实属罕见,侠客猜测她过去是不是有什么创伤,性格才会如此温吞,努力缩起来以免受到伤害只要不触及她的界线,她会很温顺,甚至软弱,似乎很好欺负的样子。
侠客感觉得到她身体有些僵硬,她还不习惯被侠客搂腰,但她在努力克制不适感。
就像洁癖方面的问题,她很容易把对方的感受放在自己的前面。
好想继续欺负她哦。
不行,要注意,做过头了还是会被她打。
话又说回来,默尔丝的腰肢很软,头发也很软,搂在怀里像搂着一团棉花糖。
侠客突然低头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她敏感地缩起肩膀,仿佛一只脆弱的食草动物。
恩,真甜,这样稍微欺负,就很有意思。
如果能给她插上天线,让她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