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叫一声,先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它入眠。
有人进来,拉起我的手,给我插上针头的时候死?不,这是多此一举这不是死,大概是葡萄糖之类维持生命的输液,我没有力气反抗。
默尔,现在你有想做的事情了吗?握着我的胳膊,给我打针的是席巴。
因为饿得眼前发黑,看不清周围,听到他的声音,我才知道是他。
默尔,不要让大家为你伤心。是基裘的声音,与席巴粗糙的手不同,她的手是细腻的触感,摸着我的脸颊,脾气继续闹下去,所有人都会失去不想失去的东西,这样真的好吗?
你喜欢的新奥尔良,就要因为你的任性死掉了,这样真的好吗?基裘说,默尔,因为我们是你的父母,所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但是这只鹰,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一只鹰。你很喜欢它吧,默尔?
默尔,告诉我,你想不想救它。席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时间不多了。
你已经失去过一次了,这次还有机会可以挽回。席巴说,告诉我,默尔,你想要挽回吗?
默尔。
默尔。
我的另一只手还搭在新奥尔良的身上,我感觉得出它虚弱至极的呼吸,时间是真的不多了。
我仿佛摸到了冰冷的鸟笼,闻到了焚化炉烧灼的烟味。
我在杀死它。
它不应该死的,我在利用它的忠诚杀死它,该死的是我。
是我太贪心,我应该独自死去。
挤出最后的力气反握住席巴的手指,我再也没有剩余的力气用来说话。
好。幸好席巴理解了,我会救它。希望它好起来的时候,你也能够振作你知道,我们家养的宠物,都是十分忠诚的。
是的,十分忠诚,除了我。
不想玩的游戏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听取你的意见。不传达出来的话,我们怎么理解你呢?席巴宽大的手一合拢,就包住了我的整只手,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都说第一个孩子是特殊的是的,不得不说,理解你的时候经常令我感到头疼。我与无数人交过手,纵使要经历多番波折,结果几乎都是胜利。
默尔,你是我见过最难缠最顽强的对手,我一直寻找你的弱点,想要战胜你。
但我现在才发现,我恐怕永远无法获胜。
因为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
因为你就是我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