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关键是不用我出钱以后替他们卖命来还就是了。
所以我每天都吃得理直气壮,胃口倍儿棒,今天也好好地把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全部吃掉了。
用餐完后,现任家主席巴的安静离席意味着无事要谈,大家请自便,该干嘛干嘛去。基裘在督促挑食的小糜稽吃掉剩下的食物,伊路米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后水果,我轻轻地跳下椅子,径直回我的房间。
没想到在必经的走廊上碰到了席巴。
他抱着双臂,后背虚靠墙壁,一副处于等待中的样子。
他手臂上发达的肌肉,在这个带有挤压感的动作下凸显得尤为强烈,凶猛的破坏力呼之欲出,就算没看过原著,我也能肯定,他一拳就能把我的头打扁,是字面意义的那种扁。
我感觉我像一个老实学生在放学路上碰到了拦路的花臂混混。
默尔丝。他放下手臂,锐利的竖瞳精准地捕捉住我的身影。
据说强大猎食者的注视,会使猎物直接放弃抵抗。
仿佛被这贯穿心脏的注视摄去了灵魂,我呆若木鸡,僵硬地立在原地,任凭他缓慢地伸手,轻轻揉我头顶的发。
他表示的是安抚,我表示的是温顺。
听说你这些天总去看伊路米的训练。席巴深思熟虑似的,停顿了一下,你是想和伊路米一起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