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钟诚就对着一只黑白猫猫简单讲述了一遍自己过来的原因。
其实特意开了一天的车特意跑这一趟的路上,钟诚就觉得这事儿挺那啥的,都不好意思让外人知道原因。
当然,尴尬归尴尬,钟诚自己是没觉得跑这一趟不值得的。
刘大爷拼了命救下他家被拐子拐到火车上的娃儿,就算是倾家荡产地报恩也是应该的,更别提只是替进手术室前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于是含泪“托孤”的刘大爷跑这一趟,给大爷的猫儿送“遗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息不好,脑子都发昏了,钟诚鬼使神差地安慰黑白猫猫:“不过你不用担心,刚才我老婆打电话来说刘大爷已经出手术室了,手术很成功,之后只要好好治疗就可以了。”
说完了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嘴巴,又摸了摸发烧的耳朵,暗自庆幸周围没人。
要不然看见他跟一只猫像模像样地这样说话,不得笑话死他啊。
顾苏里绷紧的脊背稍稍放松,可心情依旧有些混乱。
按照这位国字脸的话语,刘大爷昨天就该回到江城的,只是途中他半夜去打热水时发现了一对外表憨厚朴实的夫妻有些不对劲。
头上裹着头巾好似偏远山区出来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晚上降温,孩子衣服单薄,胳膊腿儿肚脐眼儿都露在了外面,刘大爷路过的时候看了好几眼,发现那女人明明垂眸朝孩子看了好几回,居然都没对此作出相应的反应。
当时刘大爷就叹气,想着有些父母做得实在不够合格,连孩子冷不冷都看不出来。
可走到水房开始接水的时候刘大爷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不对啊,如果是不知道这个天晚上也会降温,为什么那对夫妻自己身上穿着外套,男人歪着躺在座椅上的时候身上还盖着一床婴儿薄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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