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已经睡着了,才缓缓睁开眼,看着男人深邃又有些冷厉的侧颜;
心里五味杂陈,已经有日子没去探望爸爸了,可她不敢跟他提,她清楚“爸爸”是这男人的雷区,
仅是弄进监狱里,还能留条命在,已然是她付出了所有的尊严与自由,苦苦求来的。
可爸爸这些年心脏一直不好,她实在是担心得不行,
刚在谢倾川身边那会儿,是她主动脱光衣服,跪着用小嘴伺候了半个小时; 接着被绑起来,各种奇奇怪怪的情趣用品在她身上招呼了一遍,直把她折磨得求死不能;
而后又粗暴地摁着她侮辱、发泄了记不清多少次,直到他满意,才换来的让他同意安排狱医时刻关照着爸爸的身体。
她永远忘不了,实在挨不住的时候,她把自己舌头咬破,强撑着不敢晕过去,因为谢倾川说,如果她中途敢晕过去败了他的性质,就别想让他给爸爸安排狱医!那次结束,她整整5天没下来床。
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种兢兢战战的生活。
有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要遭受这样的人生?
迷迷糊糊睡去前沈予欢沉沉得想,快了,再忍耐一下,只要爸爸平安出来,这种日子就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