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疯狂地扭动腰肢,却怎么也避不开阴穴和蒂肉受到的双重刺激。
肉穴一缩一缩,淫水从玉势边缘渗下来,宫女用茶盏接住,顺利取到了今日的蜜茶。禁锢一松开,女人立刻夹起了腿,身体还未从情欲中缓过来,轻微地颤抖着。
新取的嫩茶滋味清香,配合着女人的蜜汁,别有一番风味。
朝堂上几个官员对新政有分歧,吵得梁煊脑仁疼。冷着脸听那几个老臣慷慨激昂地发表见地,心中很是烦躁,又不能怒骂他们,让其闭嘴。
因为心情不太舒畅,今日他在床上玩得粗暴了不少,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气。看着白嫩的小美人被自己欺负得呜呜哭,梁煊反倒畅快了不少。
薛蜜正歪倒在吊椅上,小肚子微微鼓起,那里刚被灌进了不少龙精。乳房上满是指印,腰肢被自己掐得青紫,女人这副被凌虐后的惨样大大满足了男人的占有欲。
“蜜儿把腿夹紧些,不许把龙精泄出来。”薛蜜只得屈起酸软的腿,努力收缩穴口,生怕浓精流了出来。
里面非常湿滑,刚被宠幸过的淫穴合不上,大大地张着。女人只得抬起臀部,努力守住皇上留下的浓精。
刚刚皇上射了两次,薛蜜原以为今天不会再继续了,没想到龙根又硬挺了起来,薛蜜脸色变白。她实在是被弄怕了,浑身又酸又痛,一点力气也不剩。
“蜜儿做朕的尿壶吧。”语气十分随意平常,梁煊瞥见女人害怕的盈着水光的杏眼,一股满足感涌起。他是皇帝,拥有数不尽的女人,这是多少匹夫羡慕的生活。
薛蜜这几日稍稍了解了这位的脾气,皇上虽然欲望强烈,恣意霸道,对女人倒是不错,有些时候甚至称得上宠溺,做狠了还会哄上两句。
于是薛蜜胆子也被养大了,挺着一对酥胸蹭上男人结实的手臂,嘟着肉肉的唇瓣撒娇:“陛下,蜜儿每日只能泄五次,已经到极限了。若是还要接陛下的尿,肚子真的要破了。”
“这样啊......”梁煊拉住两个精巧的乳环,随意地亵玩乳珠,将它们拉长又摁扁。女人委屈巴巴,一脸被玩得受不了的可爱情态。
“陛下疼疼蜜儿吧。”女人的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难耐,让人想更用力地搓揉她,让她哭。
“朕怎么会不心疼蜜儿呢。你天生尿囊小,就应该多训练,朕都是为你好。哪家的女儿不能忍尿,说出去要让人笑话的。”
薛蜜抬起雪白的小脸,嘴唇撅起,一脸不情愿。皇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含着朕的东西的样子特别招人疼,蜜儿乖一点朕才喜欢,是不是?”
女人光裸的娇躯贴着他火热的肌肤,感受到臀部坚硬的肉棒正顶着她,不敢再为自己的权益争取,纤细的手臂环绕住男人的脖颈。
皇上对于小美人又娇又乖的样子很是受用,朝堂上勾起的烦躁抛在脑后,被安抚地妥妥贴贴的,只想在她身上印下更多痕迹,让她从内到外都是自己的气息。
纤长的手指勾住后穴的玉塞,将其拔出来,随后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填满。梁煊让小女人跪在吊椅上,一手摇着它让女人的身体前前后后地动,这样即使他站着不动,粗壮的肉棒依旧在女人紧致温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肉棒过于粗大,臀穴又相对窄小,两者的组合视觉效果极佳。菊花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周边皮肤泛白。薛蜜轻微地抽气,每次用后面容纳龙根都感觉胃都被顶到,里面很撑很撑。
这里还紧致的像处子穴,只是不像蜜穴一样柔软会吸。肉棒被肠肉紧紧箍住,没法大力抽插,但是慢慢地厮磨也很舒服,梁煊惬意地享受这场悠哉的性事。
后面不如她的前穴敏感。只要他插入小粉逼,随意揉几下阴蒂,女人就爽得直哼哼,汁水狂流。后穴也分泌了一些肠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