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身为一个样貌普通的女性在青春期男性处承受的恶意,种种情绪发酵,我想哭,但哭不出来,我只觉得难过,心里一抽一抽地疼。没有有力的手将我从深坑中拯救出来,而我自己是怎么也爬不出来的。
他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理期撒娇。我不想说,也不敢说。
他说随便我。
如坠冰窟。
全身上下仿佛缺乏了某个支点能够把人撑起来。我害怕。像是某只好不容易等到人愿意接回家的小狗,又在某个雨天湿漉漉地等在门口。
“请主人惩罚我。”
我终于舒畅地打出这句话。我明白自己的任性、碎在地上也不愿意丢弃的骄傲,无法舍弃的自尊,做不到的勇敢。但是面对他,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如果所谓惩罚是一个标记,那小狗至少是有主人的小狗。
“笨狗,那是奖励。”
“总有想说的那一天。”
“小狗,我们先来玩个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