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因我的失职而死,我用自己的命来换他,天经地义。”
对此5号不置可否,他背起零,428抱着012,四人心情沉重地返回了实验室。
……
监察者花费了漫长的时间来吸收记忆,他没想到那个时常被零挂在嘴边的“壹”就是自己,更没想到自己的意识会在这具崭新的身体里苏醒。
过往的记忆告诉监察者,巳堇其实并没有真的销毁他,而是修正了壹的部分程序,将壹的核心投入新的身体继续使用。而那具和零长得一模一样的空壳则被巳堇藏了起来。
即便没有人知道巳堇把空壳藏在哪里,但空壳还是在某一天不翼而飞。
有人把他的身体偷走了。
一想到别人可能会对自己那具和零相似的身体为所欲为,监察者握紧了拳头,感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还在整理思绪,却突然接到了巳堇的联络,对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道:“监察者,杀了零。”
“什么?”监察者怀疑自己听错了。
“杀了零,这是命令。”巳堇重复道,“他被敌人的病毒控制,已经停不下来了。”
“……”监察者浑浑噩噩地挂掉通讯,接着调出定位系统,一查到零的所在地便匆忙赶去。当他看到沿路的情景时,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身着统一白大褂的研究员像一群白色的人偶似的,密密麻麻铺在路的两边,望着走在路上的人,死不瞑目。他们的口鼻淌出鲜血,白色光剑没入他们的心口,却没有染上一丝血腥的色彩,散发的光芒还是那么柔和。
但这柔和的光并不能给这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提供任何遮掩。
监察者紧张得呼吸都快要停了,上次零杀的是违规系统,即使有少数的误杀,也还不算罪不可赦。
但这次……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来为零开脱,仅一具研究员的尸体就足以给零判下死刑,更何况是这么多。监察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们才分开不到一天,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步履沉重地走到了路的尽头,那里突兀地立着一扇没有依傍的黑门,门把手上装饰着一些不知名的宝石,宝石散发着属于零的白光。把手上没有钥匙孔,但门却是锁着的,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监察者深吸一口气,手掌抵在门上唤道:“零,开门。”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到门内的人。
不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了门后灰暗的空间,零孤零零地跪在血泊中,一柄无比精致的白色长剑横在他的膝盖上,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零……”门在身后合上,监察者缓缓向零走去,他看见零眼里有着化不开的绝望,顿时心疼不已。
“别过来。”零的声线平静到诡异,手已经握上了剑柄,“我会杀了你。”
“你不会。”监察者笃定道,目不斜视地迎着尖锐的剑锋走向零,在他身旁单膝跪下,“你明明希望我靠近你,否则门不会开。”
剑锋已经触到了监察者的胸口,零浑身一颤,惊恐地想要收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手臂反而往前送了几分,令剑刃更加深入。“不……不要……”他崩溃地闭上眼。
监察者眼神幽深,突然发力将零按倒在地,右手五指硬是挤开了零握在左手的剑,与之十指相扣。没等零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吻住了零的唇,温柔又强势地入侵,勾上零节节败退的舌尖吮吸舔弄。
零被他的动作搞得说不出话来,喉中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睛还是紧紧闭着不敢睁开。不知吻了多久,监察者终于松开了零,他呼吸有些急促,又凑上来亲了亲零的眼帘,郑重道:“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