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松开012，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捂住心口不住喘息。012见状心中担忧不已，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手足无措地撑住428软倒的身体，紧张道：“你怎么样?”
428许久之后才有了回应，他抬头看着012，一改之前苦大仇深的表情，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说：“两清啦。”语气竟有些得意。012一愣，然后才想明白428指的是之前自己救他的那一次，现在他也救了自己，所以两清了。
“你……”012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随后，428突然站直了身子把012抵到墙边，单手撑在墙上，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专注地盯着012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很生气。”他说。
012望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428，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他这才意识到，小家伙似乎……已经不能叫做小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