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插法过于粗暴,罗绅承受不住地往外爬,好不容易爬到床边又被对方抓住小腿拖了回去,换作后入式被男人按在胯下狠狠撞击,床都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嘎吱作响。
弋尔两手扣住罗绅的胸膛,一边抓揉少年平坦却不失弹性的胸部,一边凑到对方耳边喃喃道:“想一直做爱……一直插……让你生很多很多宝宝……”
他是世上最后一只巨乌贼,繁衍的本能深深刻进脑海,快要让他丧失理智。男人的后背不自然地拱起,像是有什么将要破体而出,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人的动作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罗绅捂着嘴大气也不敢出。
门外的人开口了,是留在宅子里值夜班的守卫:“小少爷,我好像听见这里有些动静,您还好吗?”
“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闷,起来开个窗。”罗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自然。
“好,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我会守在您的房间门口。”
“不,不用了!”罗绅慌道,“我睡得比较浅,门口有人容易失眠。你去别的地方巡逻吧,有事我会喊你的。”
“我明白了,祝您好梦。”说完,守卫的脚步声便远去了。
罗绅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又听见身后的男人说:“我想射。”
“射吧……”他认命地将弋尔的阳具吞吃到最深处,收紧后穴想要帮助弋尔射精,对方却迟迟没有释放。
罗绅困惑地回头看去,只见弋尔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撑裂,五对乌贼的腕足从男人的背部延伸开来,其中一对格外细长,末端扁平遍布吸盘。还有一根腕足表面光滑吸盘也很少,虽然长度较短,但却比其他九根都要粗壮许多。
“假的不行。”弋尔拔出属于人类的那根性器,深蓝色的眼睛紧盯着罗绅仍在开合的后穴,举起了光滑的那根腕足,“用这个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