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敛了逐渐放肆的动作,乖巧地候在一旁,还把触手伸到罗绅嘴边,仿佛在问他要不要再咬一口。
弋尔的举动逗得罗绅哭笑不得,他马上反省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太过敏感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弋尔的触碰反应这么大。
“对不起。”罗绅揉了揉被他咬出一排牙印的那根触手。弋尔照样学样也搓了搓罗绅的手臂,目光定在罗绅右臂上的时候愣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么,于是将尾部凑过去。
罗绅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措不及防地被乌贼喷了一手臂的墨汁,瞬间石化。
原来之前手上那些有治疗效果的黑色污渍都是乌贼喷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