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墙边,感到一股莫名的委屈,“凭什么,明明我们是一样的……”话一出口,安德莉亚就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连她自己也清楚,她和那个男孩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可她刚才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说两人是一样的?安德莉亚觉得自己可能是嫉妒到魔怔了,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吸足了血,翼舔舔嘴唇,抬头发现俊美的血族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似乎早就失去了意识。对方那理应永远保持苍白的皮肤此刻透着一抹不正常的血色,体温也变得灼人。
因计划顺利进行,翼心情十分愉悦,他知道少女一直在门外偷听,所以也不敢做一些放肆的举动,只是把不省人事的罗绅抱上床。
毒的作用已经初步显露,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等教廷那边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