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不是作死是什么!
好在男配看上去没打算继续追究他的过错,只是蹲下身动作缓慢地把地上的种子一粒粒捡了起来,再用纸巾包好塞到罗绅手里,随后偏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嘴上问道:“你送我种子,是想让我种花送给她?”
当然,你能刷女主好感度,我又能刷你好感度,咱俩双赢啊!罗绅可不敢真当着男配的面这么说,只是用充满期盼的眼神望着他,点了点头。
“好,如你所愿。”男配看他这幅样子,不知怎么就答应下来了。
于是负责这片病房的护士就发现,最近病房里经常传出某位肺癌晚期患者中气十足的骂声,听上去完全不像是个濒死之人。
“硫酸加多了!我们是要处理种子外面包裹的重壳,不是要把整个种子都腐蚀掉啊!”
“你往育苗盒里扔纸巾是几个意思!育苗块哪儿去了?”
“切个小口!你这都快切成两半了!”
“用40度温水泡种子!快把你手上的热水壶放下!那个是刚烧开的!你想把它们烫熟吗!”
“每个育苗块里放一到两个种子……不要乱撒!好好埋进去!”
护士忍无可忍地过去,怒道:“吵什么吵!病房里请保持安静,其他病人不用休息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罗绅连忙道歉,压低了声音继续指导楚毅种花。
看到楚毅的迷之操作,罗绅一阵心痛,害怕对方把种子都给糟蹋了,恨不得自己上手帮忙。可惜身体状况不允许。他用以支撑身体活动的能量有限,必须得省着用。
最后男配磕磕绊绊地把种子安置进了育种盒,看着垃圾桶里那些被用作实验、已经报废了的种子,罗绅眼前一黑。
其实楚毅并不是真的不会种花,某些常识他还是懂的,无数次犯错挑战罗绅的底线只是因为他喜欢看到罗绅急得跳脚的样子而已,很有趣。
金苹果花的生长周期和牵牛花差不多,一周左右发芽,20天左右就得把状态稳定的小苗移植到花盆中,然后再悉心照料一段时间,估计就能开花了。罗绅需要做的就是在这期间多刷男配好感度,先把他的暖心值刷满。
毕竟要治好男配的忧郁症远比说起来困难得多,罗绅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天罗绅睡的很沉,第二天中午都没有醒来,直到晚饭饭点,他才因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迷迷糊糊睁眼。
这一睁眼,映入眼里的景象瞬间让他清醒了一半。
两个高大的西装男站在楚毅床边,其中一个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嘴里叼着支点燃的香烟,放肆地把病房搞得乌烟瘴气,样子却有些狼狈,西装沾了不少污渍,脚边还有一只碎裂的碗。
楚毅的表情阴鸷而冷漠,手里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汤,而盛菜盛汤的碗已经被他扔到了那人身上。“把烟灭了。”
“哈,我们难得来探望你一次,你就这态度?”男人弹了弹烟灰,阴阳怪气地说,“如果我不灭呢?你是不是还要拿汤泼我?我好怕哦。”
“我再说一遍,把烟灭了。”楚毅端着锅的手上青筋暴起,看样子已经忍到了极点,处在爆发边缘。
“照他说的做。”另一个男人开口了,他顶着一张同楚毅有着六分相似的脸,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和楚毅是有血缘关系的。
痞子般吊儿郎当的男人不满地嚷嚷起来:“凭什么让我听他的啊,楚傅!不过是一个杂种……”
“少说两句,还有外人在。这孩子身体估计不好,把烟灭了。”罗绅发现那个被称做楚傅的男人看自己的目光有种隐晦的歉意,看样子他倒也不坏。
痞子男最后再吐了个烟圈,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烟从嘴里取下。随后他眯起眼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