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男人见说不动他,还想上手拉人,可看见对方即使穿着西装也明显可见的肱二头肌,跟看起来能把他们一脚踹成胃穿孔的粗实大腿,斟酌了半天利害之后,还是退下脚步,灰溜溜地开车离去。
柳防己看着比记忆中更加英俊迷人的恋人,不禁有些呆愣:“……方海?”
赵方海回头,富有侵略性的敌意表情转瞬消失,换上了一副可爱的笑脸,他紧紧地把柳防己搂在怀里,嘴里喃喃道:“柳柳!我真的很想你……”
他拍着柳防己略有些瘦削的脊背,又摸了摸对方有些清瘦的脸颊,很是心疼:“你怎么变得这么瘦啊,是不是他们苛待你了?是不是不给你饭吃?”
柳防己笑着摇摇头,拉着赵方海往停在不远处的灰色路虎走去。
金属手杖敲打在柏油马路上的声音很轻很浅,但依然被赵方海捕捉到了。刚刚他光顾着斗嘴,并没注意到恋人行走的不便,骤然升起的浓浓愧疚让他有些哑然:“你的腿……”
柳防己表情很温柔,阳光透过纤长眼睫,在他两颊上投下小小灰蛾,那日狰狞怒意全然不见,仿佛被吹散的烟灰:“做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柳家固然势大,但他那一枪把有着大好未来的名导演右手戳了个对穿,连重物都难提,对以后的摄影工作有着很大妨碍。他现在能身体健全地走出家门,已是不错的结果。
更何况在家里这段时间,他费尽心机,又重新获得父亲信赖,父子关系竟比以前更好些。眼见长子在公司里的表现差强人意,柳父心中天平自然愈发往乖巧能干的小儿子这边倾斜,逐渐也将家族公司的事务交与柳防己接手。把唐白微那个垃圾赶出国内,让对方滚去不知道哪个小国龟缩,对如今的柳防己而言并不成问题。
闻言,赵方海表情有些颓然,他向着柳防己轻轻点头,郑重其事道:“嗯,以后我陪着你就好了。”
他很是贴心地打开副驾驶侧的门,宛如骑士般,看着柳防己稳稳坐进车内,才开始上车点火。
坐进车里,赵方海掏出两张薄薄纸片,郑重其事地交给柳防己:“由我主演的话剧,两天后开场,这是给你留的家属票。”
柳防己接过那两张票,仔细地对折,再小心放入衣袋里,动作如恋人一般小心翼翼。可他心中十分不解,知道出演质量较高的电影是恋人一直以来的追求,因此忍不住发问:“……为什么突然去演话剧,你不是很想演电影吗?”
半晌,赵方海才闷闷回答,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有些发白:“如果有个东西稍微垫着脚尖就能够得到,那还可以去试试。但如果非得把脖子勒在绳子里,竭尽全力才稍微够得到那一点点边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要去碰为好。”
“一直以来我都想被更多人看见,去更大的舞台,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更多快乐,但我好像错了。”
柳防己看他陷入回忆,只是静静倾听,并不出声。
“之前演电视剧,只要看自己的台本就行,别人的台词跟我都没什么关系。可是我一去话剧院,看见那里的很多演员简直就跟提词机一样,整本剧本都背得滚瓜烂熟,我真是……”
稍微沉默了会,他又眉飞色舞,献宝一样地对身旁的恋人说道:“演话剧真的可以学到很多,还能接触到好多厉害的前辈,我现在感觉自己的演技又进步了。”
说着,赵方海板起脸,做出一副非常冷漠的样子,除了戏谑暴怒,眼里还有隐隐杀意,俊朗五官被扭曲成邪肆模样,看上去就是会被警察侧写的标准罪犯嘴脸。
见柳防己面色有点不好,赵方海朝他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傻气兮兮,瞬间没了刚才那种阴森恐怖的感觉:“看我刚刚扮演的变态杀人狂够不够格?”
柳防己十分配合,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