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留给我的东西。”

    “我曾经想也许它就会被锁在那个抽屉里一辈子吧,就像我们能一直风平浪静地生活。可也许是我想错了。”

    “柳柳,嗯……对、对不起……”

    他像是没看见赵方海被愧疚逐渐蔓延的脸,手上动作越发加快,任由身下人的腰肢随着自己的动作猛然一颤:“你不配被我好好对待。”

    见赵方海脸庞被快感扭曲,两眼翻白,穴也紧嗦着枪口不放,似乎是达到了后穴高潮,柳防己终于露出抹笑来:“赵方海,你就应该被关在家里做条母狗。每天摇着尾巴等我回来,除此之外怎么也不用做。”

    紧闭双眼,即使知道是杯水车薪,赵方海依旧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柳柳,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柳防己充耳未闻,他抽出早已取下弹夹的枪,将蓄势待发的肉茎猛然插入穴里,毫不怜惜刚刚高潮,还处于不应期的湿软穴肉。

    保护者变为了猎人,毫不留情地撕咬着猎物已然红肿的双唇,即使渗出血来动作也依然粗暴蛮横,像是在发泄着未尽的怒意。

    几天后。

    正坐在沙发上,柳防己依然是那副衣冠楚楚,风光霁月的模样,只有裤子拉链解开,露出被舔得湿漉漉的性器,可跪在地上的赵方海却像只贪吃的淫兽,脖子跟奶晕上都布满牙印吻痕,腰上也印满了青紫手印,足可见这几天的夜生活过得是多么辛苦。

    赵方海被真正调教成了对方的狗,每日只能趴在地上舔食放在狗盆里,被切得细碎的肉块蔬果。惯例的餐后甜点则是柳防己腥臭浓厚的精液,必须伸着舌头舔到一滴都不剩,如果在检查口腔时发现还有没咽下肚里去的,就会受到来自主人的严厉惩罚。

    肌肉饱满的四肢只能顺从地贴伏在铺有厚厚毛毯的地面上,如狗儿一样在宽阔的房间里爬行。

    衣服自然也是不许穿的,不过柳防己很是贴心地在他头上放了一对犬耳饰品,震动肛塞也换成了狗尾巴的样式,偶尔还会给他换上女士内衣或者黑白丝袜,好歹是让狗儿身上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足以遮羞的东西。

    赵方海就这么一直作为恋人的玩物,浑浑噩噩不知时间,只有在柳防己出门办公的时候,他才能稍微喘口气,就如现在。

    百无聊赖的他正赤着身体,躺在沙发上休息,却突然听见大门处传来巨大声响。

    赵方海抬眼看去,门枢处的刺眼弧光让他眼睛几乎流下泪来,随着刺耳电锯声,将他囚束住数十天的黑色门扉轰然倒塌,砸在地板上的轰然重响让人一惊。

    来者却是几名陌生男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目。他们放下手中的切割工具,任由身后面色苍白却兴质高昂的男子阔步走来,赵方海定睛一看,却是许久不见的唐白微。

    见赵方海赤身裸体地蹲在门前,皮肤上各处暧昧印记让那两人脸红起来,秘书向来是极机灵的,因此唐白微刚递来一个眼神,他就即刻会意,脱下外套披在赵方海身上,然后拉着其余人在门外稍远处等候。

    唐白微终于开口,仍旧笑眯眯的:“好久不见啊,小海。”

    他伸出被石膏包得严严实实的左臂,在赵方海面前晃晃,又用牙咬下右手的皮质手套,眯起眼睛,透过手指大小的孔洞打量面色惊惶的被囚者,嘴里念念有词:“风穴!嗯?怎么没作用呀。”

    赵方海不知他在发什么疯,忙开口:“唐导,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有,柳防己他现在在哪里?”

    比起唐白微的伤势,赵方海此时自然更担心柳防己的安全,如果对方没出什么事情的话,这里地址应该是极隐秘的才对,断不会让唐白微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找上来,还大张旗鼓地强行破门。

    唐导咂咂嘴:“居然还在担心他啊,我还以为被这么对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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