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竟然下意识地用手去阻挡枪口。见他如此不知好歹,柳防己迅速扣下扳机,冷眼看对方手心被飞速旋转的金属弹头击穿,从血孔中爆出一片红雾。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白微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对自己开枪,猝不及防之下吐出相当不堪的刺耳哀鸣。从来都只握着钢笔、场记板、取景器跟床伴腰肢的柔嫩手心,此刻已变得血肉模糊,不间断的剧烈锐痛从空洞处蔓延直整个手臂。
再也不能保持住向来自傲的优雅,过于强烈的痛苦已经摧毁了唐白微全部的自控力,此时他心中自然是后悔万分。
本以为只是一次习以为常的潜规则,结果现在可能连命都得搭上。自己干嘛要逞一时之欲去碰赵方海呢?现在倒霉催的碰上这么个扑街仔,真系冚家铲……
美人痛得面色灰败,大汗淋漓的模样并没有勾起柳防己丝毫同情心,处于待击状态的击锤连再次上膛都不需要,不等唐白微有所反应,他再次举枪,不过这一次枪口瞄准的并非是对方的脑袋,而是心脏。
“请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慌乱斥责伴随着天台大门被推开的巨响,柳防己抬头向正前方看去,原来是被枪声催促着加快脚步,唐白微的秘书带着救兵们赶来了。
见两名保镖举着麻醉枪围上前来,他拽起唐白微的胳膊,挟持着对方,向天台唯一的出口走去。
那几人投鼠忌器,因此并不敢先动手。柳防己把唐白微的身体当做盾牌挡在身前,缓缓后退,行至门边。
他用脚勾住门扉,直到只留下一条门缝,随后迅速锁上门,将死狗似的唐白微随手摔在地上。在此期间,在周围三双充满恐惧眼睛的注视下,柳防己手中枪口依然像长着眼睛一样牢牢追逐着对方。
趁两名保镖撞门的功夫,柳防己拾级而下,边把枪放回枪套,整理好风衣上的褶皱。
当他迈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还不忘给热心的前台小姐回以礼貌微笑,白皙漂亮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初来时的云淡风轻。身上锐利气势也逐渐变回和缓,有如一把收入鞘中的名刀。
快步走入停车场,柳防己钻进车里,向赵方海目前所在的别墅方向驶去。
现在,是时候回去教训一下自己那个不听话的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