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伤心难过，他那张雍容的脸上却满是欲望得逞的餍足。见赵方海把他伸去的双手拍开，自己强撑着站起来，唐白微有些惋惜地咂嘴：“虽然很想继续……不过我待会还有个会要开，不能跟你一起咯，真是可惜。”
他若无其事地起身整理好衣服，满面春风向赵方海告别，赵方海甚至能闻到他从发梢传来的淡淡香波味道：“下次有空我还会用这个号码联系你，回见～”
赵方海巴不得他快滚，他快步走进盥洗室内想把嘴里那股子怪味给去掉，一直漱口直到口腔粘膜破皮出血才肯出来，可就算这样唐白微精液的味道似乎仍然残留在嘴里挥之不去，让他恶心得头晕目眩。
他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把表戴上，冰冷的电子表乍一触摸起来竟觉得有些炽烫，差点被他摔在地上。
蹙了眼桌上根本没动多少的茶点，赵方海推门而出，没走几步就被守在门边的服务生叫住：“先生！刚刚那位客人说把这个交给你，他说‘拿不拿由你自己决定’。”
赵方海看着对方手中只有一元硬币厚的A4册子，难以想象自己刚刚就是为了它，跪在唐白微面前不管不顾地舍弃了全部尊严。这份剧本……他很想就这么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可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么它合该就是自己的。
瘦削的青年服务生望他片刻，突然兴奋叫道：“你是！……您就是赵方海吧？我很喜欢你之前演的那个警察，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说完他掏出纸笔，用双手恭敬地递到赵方海面前。
如果对方知道了刚刚在屋子里发生过什么事情，还会用这样崇拜憧憬的眼神看着他吗？赵方海并不想知道答案。把签名交给满脸激动的青年，他随手把剧本卷起，转身向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