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满怀激情地讲解,透视瞬间开启,就站在原地向下看去。
五百米处,原本横插在“山体”上装有北京人头骨的箱子,肉眼可见地向山体内部缩了一大截。
糟糕!
这样一切就都能解释了!
秦惜猛地收回视线,拿起对讲机,“贺平,通知全体集合!”
怪不得箱子会以那样一种诡异的角度插在山体里,它分明是成为了沧龙身上的一只大号“寄生虫”,现在沧龙正在蜕皮……头盖骨势必会因为蜕皮被卷入遗蜕中,极有可能在瞬间被压成粉末啊!
该死的,为什么刚好是这个时间点?
数架飞机再次升空,不一会儿便汇聚到了一起,秦惜让张教授再次简短地对着众人解释了一番,而在张教授的预测中,三小时后,头骨将会被完全卷入其中。
三小时,时间太短了!
贺平抽着烟,喘了个粗气,“秦哥,我和哥几个把船开过来,放几个鱼雷炸死它!”
张教授一愣,瞪着眼寻找说话这人,看到贺平后差点撸着袖子就上去干了,“我不许!这绝对是地球上最后一只沧龙,你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吗!”
而实际上秦惜也不赞成这点,沉思着摇了摇头,“就像张教授所言,沧龙本身的价值就很高……而且我们没有办法控制鱼雷的爆炸程度,一旦头骨被波及,这个后果无人可以承担。”
一语中的,机舱里陷入无限的沉默。
在时间的飞快流逝下,头骨的打捞工作因为这场不可思议的意外,彻底陷入困境。
插入遗蜕中的箱子,打捞船根本无法切割打捞,很容易损坏目标不说,靠近沧龙势必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沧龙本性残暴,甚至当年陆地恐龙灭绝中也有它们的影子,派遣专业人员深海打捞……谁愿意去冒这个险?杀又不能杀,甚至都不一定能杀得死,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头骨被卷进去吗?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焦急地思考着,哪怕是有任何别的办法也行。
可是无助跟绝望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其实他们预料到了结局,只是不愿意相信。
代表着人类进化过程中一个重要节点的物证,或许生来就不该被发现……它坎坷的一生颠沛流离,像一位高傲的骑士,不该属于任何一个人或者国家。
无助的人们都没有去在意站在角落里,那位不起眼的少年。
而苏殊也并在意机舱里的什么人,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处于人群中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所有人心中那根定海神针的男人。
这缕目光带着一丝了然和从容的笑意,就好像在等待着秦惜做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决定,他在一切的忐忑和不安中,与周围格格不入。
秦惜早感觉到了爱人的视线,从来都是全然相信的,炽热专注的,鼓励的……一直没有变过。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此刻竟然无比轻松。
“我去。”
空气寂静了片刻,震惊的目光瞬间聚集到坐在沙发上那位高大的男人身上,无一不在怀疑刚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去。”秦惜抬起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五百米并非人类潜水的极限深度,我有这个把握。相信我,三小时内,我一定把它带上来。”
也就在此时,人群外的少年附和着朗声回答,“我也去,和他一起。”
……
其实两人在很多地方都十分相似,已经做好的决定,从来没有别人反驳的余地,说骄傲也好,自负也罢。按理来讲这样的人是很难相爱,便是相爱后都很难在一起的,可就像是老天刻意安排,他们从来都没有质疑过彼此。
而这次也一样。
秦惜穿好特质的潜水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