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殊啧了一声,又踹了他一脚,“你跟他很熟?”
秦惜有点没听懂,“跟谁?”
“乐瑜啊!”
“不熟,没说过几句话。”秦惜被苏殊的两脚踹出了点火气,不过是想为爱鼓掌的火。
他并不知道少年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不妨碍他一把握住对方纤细的脚踝,指头极为色情地摩挲着。
“做吗?”
“……”
这狗男人满脑子就是这些?明明之前也不这样的啊!而且之前在这地方被秦惜射尿的场景实在令他记忆犹新,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苏殊气急败坏地使劲儿,狠狠踹了对方一脚。
“滚!小爷没空!”
秦惜有点委屈,“你晚上还有事儿?老公好久没操你了,很想……”
苏殊铁石心肠,“有事儿,晚点回家,回家再说!”
苏殊不说去做什么,秦惜就不问,他给少年留够了私人空间,想让苏殊不只是围着自己转来转去。
月悬高空,乐瑜为了给秦惜留下一个好印象,又加了两小时的班。
博物馆的石板路上,他刚想给秦惜发一条消息卖可怜让男人来接接,身后就吹来一阵劲风,紧接着脖颈后方一疼……再醒来时,一切场景都变了。
湖蓝色波光粼粼的豪华包间内,一条虎鲨在特质玻璃地面下游荡,他的脸贴着地面,正好迎上一张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
乐瑜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看清周围的环境后腿一软又差点跪在地上。
包间内十几位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虎立,一个个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而他们前面沙发上正翘着二郎腿的少年。
不是苏殊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