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都不知道。
为什么他可以看透世人的生死却唯独苏殊不行?为什么在刚得知动身去缅北的当天,苏殊会把贺平安排到他身边?为什么爆炸发生那一刻,处在爆炸中心的苏殊能和他一样只受了些轻伤……
这些过去被他刻意避开的疑问,在这一刻无比清明地环绕在脑海中,久久无法挥散。
他有天眼通……苏殊呢?
头顶新月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秦惜也不知道自己在外头待了多久,直到苏殊的声音响起。
“秦惜——我有好几个不认识啊,你打电话要这么久的?”
那声音慢吞吞的,好像是在撒娇,每个标点符号都一如既往地像是在勾引他,尾句总像挂着一根小羽毛,次次都在往心上挠。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秦惜回神,靠着墙重新站起身……待苏殊推开门后,男人举着手机的手刚好落下去。
“打完啦?”
秦惜笑着抬起手,揉了揉少年软绵绵的脑袋,“嗯,让你久等了。”
“没事,你的工作要紧。”苏殊抱着爱人的窄腰,埋在对方怀中狠狠地吸了几口,仰头笑眯眯道,“我就说你会待很久吧,今天还回不回家了?”
近在咫尺的这张小脸笑靥如花,注视着他的黑眸一贯地专注认真,满含情意。
有什么能比这些更重要的呢?
秦惜怔愣间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
“发什么呆啊,问你话呢!”苏殊举手捏着秦惜的脸,狠狠搓了几把,“累傻了啊?”
自从知道他身体素质超乎常人后,小少爷在男人身上向来是有多少力使多少力,这一把更是没留丝毫情面,登时就挤出了两道明显的红印。
秦惜下意识地嘶了一声,便马上收到苏殊一个“你可别装了吧”的目光。
他被这个小眼神逗笑了,在少年绵软的屁股上捏了几把才开口,“是回不去了,你的博物馆可以住人吗?”
苏殊嫌弃地皱起眉,屁股在秦惜掌心里蹭了蹭,“这是你的博物馆啊!当然可以住人,在顶层,我带你去看看?”
“想得这么周到啊?”
“那是,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对了先把里头那些收个尾呗,我有点饿啦!”
秦惜最终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问,载着苏殊去最近的小饭馆吃了顿烤肉,而后两人又回到博物馆收了尾,直奔顶层而去。
在经营博物馆这方面,苏殊很有野心,他当初考虑到秦惜拥有的一系文物虽然个个品相完美,又极度稀有,可数量并不足以支撑起这整个博物馆。
所以在修建时,他提出将第五层改造成大型历史体验城,如果说博物馆辐射的这片居民区像是一座皇宫,那么第五层就称得上真正的“穿越了时空”,步入令人神往的历史长河中了。
秦惜虽早有准备,可看到这一幕后依旧被狠狠地惊艳了一把,苏殊小眼神一直瞟着身侧的男人,见对方呼吸一瞬间急促了几下,马上眉开眼笑,“好看吧?我想的点子。”
“嗯。”
秦惜眼底布满纵容的笑意,轻轻点头。
这声肯定给了小少爷莫大的鼓励,刷地抓起男人的大手,“跟我来,楼顶更好看。”
博物馆的楼顶,是一块接近两万个平方米的漂亮绿地。
浓郁月色下古灯昏黄,不远处有一座精致的树屋,从楼下看便只像一个从屋顶冒出来的树冠。屋前木桌木椅色泽乌亮,屋后小水池波光粼粼,栏内花园月下妖娆,自成一片天地。
秦惜看着看着,不知怎的,一股热气直冲下腹。
苏殊没察觉到身侧男人的异常,拉着对方走了一圈后,走到木屋旁一屁股坐下,就将自己的两条腿搭在了秦惜腿上,毫不客气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