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了吗?”
嚯!说得真轻松。
苏父都给气笑了,“是,闹得人尽皆知,给全国人民看了笑话,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带回来了!”
秦惜就是苏小少爷的逆鳞,只要不提这个一切都好说,他变脸跟翻书似的讨好着笑,“我们错了,下次……不!绝对没下次!”
秦惜刚大意把“闪”给交了,一番刻骨铭心的承诺下来,结果干爸讲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事儿。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又抓了一个重点,“您说您知道我们……”
苏父冷笑一声,“你们都在老子眼皮底下翻了天了!别的不说,苏殊,就你那东华路那块地皮都闹到了高层,真以为老子眼瞎?!”
什么东华路,什么地皮?
还没等秦惜给这个莫名其妙的“地皮”点反应,苏殊突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挤眉弄眼地示意老爹,“那个——行了就行了啊!”
哟,这他娘的还是个惊喜啊?
眼瞅着亲儿子一双眼跟抽筋了似的,苏父只能眼不见心不烦,有气无力地抬手挥了挥,“苏殊跪着,秦惜跟我进来。”
这次苏小少爷乖的跟奶猫似的,一双眼眯成了缝儿,目送老公跟着老爹走开,哼着歌儿跪在烈日下,美起来就差喝点小酒就小碟了。
秦惜跟在苏父身后,又担心苏殊刚出院身体吃不消,好几次欲言又止。
他的小表情太明显,止了几次后苏父恨铁不成钢道,“行了,那小子打小跟着部队,什么苦都吃过。”
秦惜还不知道这档子事,不过想到之前苏殊闲着没事儿跟贺平整个几招,还打得有来有回后便想通了,遂闭上嘴跟着苏父走进书房,又把门带上。
苏父将棍子立在一旁,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瞧着也气得不轻。
两人谁都不说话,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苏父才指着椅子让秦惜坐下。
又顿了顿,他开口道,“雷欧家族炸弹的事情,当天机场的监控已经被我们调了回来,列入一级机密,你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一个能够在军政两方都同时站到顶点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可糊弄的可能,秦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苏家简直一窝子人精。
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微微颔首道,“谢谢您。”
苏父笑了一声,“不叫爸了?”
“……谢谢爸。”
“过两天国安局会来找你,你只需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担心苏殊,懂了吗?”
秦惜郑重地点点头,“懂了。”
苏父便不耐烦地赶人,“行了,滚出去和那小子一起跪着,跪倒我满意了为止。”
秦惜脚下没动,犹豫了一下道,“那我妈——”
“你妈也觉得你俩该罚,又怕狠不下心,和老姐妹旅游去了。”
“……”
“对了。”
秦惜开门的手顿住,扭头看向苏父。
“好好对待苏殊,他伤心我就把你毙了,懂了吗?”
……
苏殊本来以为秦惜进去得有一会儿,结果对方不到半小时又走出来了,还跪到了他旁边。
“怎么出来了?”
秦惜悠悠回道,“爸肯定不会只让你一个人跪着。”
苏殊撅着嘴,故作可怜地揉了揉自己的腰,罚跪的姿势依旧十分标准,“你别逞能,我从小跪到大的,一个晚上都不是问题!”
这是该得意的?
秦惜无奈地笑笑,重新捡起刚刚苏殊刻意回避的点,“跟我说说,东华路的地皮是什么?”
苏殊眨眨眼,“……苏镜那阴险小人,绝对知道爸发现咱俩的事情了,他之前没少替咱俩打掩护,绝对是怕被爸打跑得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