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它,几乎在秦惜说完炸药的瞬间,就解开了安全带一步跨下车。
“快走!我们车上有炸药!”
秦惜双目赤红!该死的,雷欧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会选择在人最多的地方引爆炸弹!
机场航站楼前人太多,几乎是车挤着车。米国不禁枪和弹药,这里的人对它们有着天生的警觉和恐惧。
寂静片刻后,几乎所有人都尖着推开车门四散而逃。
公路彻底瘫痪,尖叫怒骂声不绝于耳,全都乱了套。
苏殊稀里糊涂地被秦惜护在怀里,顺着人流往出挤,回过神后总感觉遗落了什么东西。
“兽首呢?”
“来不及了!”
怎么会没带?
不行!这关系到秦惜的未来啊!
他马上就要评教授了,成为华大史无前例的博士直升教授,没兽首怎么评?
苏殊想了很多,可身体早已在脑子发出疑问时,毫不犹豫地甩开男人的手,朝着他反方向跑去。
“你走,我把它带出来!”
秦惜根本没有想到苏殊的力气能有那么大,下一瞬,两人被奔逃拥挤尖叫的人群挤散。
他目眦欲裂,“苏殊!”
另一边的贺平同样惊吼,奋力挤开人群想要冲过来。
别怕,不怕!苏殊咬紧牙关,健步冲到车前。
快快快!
他可以的,稳住,不要作多余动作。
少年一把拉开车门,侧身上前,从身后的座椅上抓起行李箱,脚稳稳地踩在地上将其拉出。
三秒。
“苏殊!”
秦惜赤红的双眼像是要滴出血,他再也顾不得去隐藏自己的任何,两臂抬起瞬间就将周围乌泱泱的人群推开,一把抓着身侧越野车的车门将其扯下。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惊恐的众人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男人就单手拎着车门冲了上去。
无所谓,便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怪胎又如何?
没有苏殊,他与死了无异。
两秒。
“走啊!!”苏殊轮起行李箱,抗在肩膀上,然后扑向秦惜。
一秒。
他们之间没有几步距离,却如同隔绝了生死。
秦惜发出一声怒吼,脚尖骤然发力,坚硬平坦的水泥地在这个力度下竟也馅进去一丝。
两三米之差,瞬间拉近,两人相拥。
在最后的时刻,秦惜将少年死死地护在怀中,将车门顶在身后,背对他们的轿车。
零秒。
轰!!
苏殊被秦惜箍在怀里,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四周声音退去,烟尘弥漫。两人摔倒在地,他身上的男人喷出的一大口鲜血,淅淅沥沥淋在他的脸上,淋在混凝土公路上。
世界陷入黑暗。
***
好疼……
身上的每一处骨头都在疼,几乎要碎掉了。
“唔!”病床上的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便吸引了病房内所有人的注意。
“小殊!”
入眼一片刺眼的白色,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窜入鼻腔,苏殊过了好长时间才聚焦了视线,看向一旁仿佛苍老了十岁的母亲。
“妈……”他张了张嘴。
“妈妈在!妈妈在——”苏母哭红了双眼,紧紧抓着少年的手。
“秦,秦惜……”
苏镜一听这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自己弟弟,没好气道,“活着呢,伤的没你重,活蹦乱跳的。”
说罢,就好像知道弟弟还要问什么似的,继续补充道,“别问了,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