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不行……他还没回答问题……待会儿,等等——
苏殊强行将自己从这溺死人的舒爽中拉扯出来,开始挣扎,尽管秦惜牢牢困着他,可少年到底还是男孩子,力气很大,几个回合间一脚踹在对方脸上。
秦惜被这一踹踹蒙了,反映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心脏像是被一柄锤子狠狠落,兀地疼痛起来。
他伸出手在少年脸上摩挲着,眼神阴沉,可说出来的话依旧十分轻柔,甚至可以称得上小心翼翼,“苏殊,你不想和我做了吗?嗯?”
禁锢着苏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眼里满是汹涌的暗沉欲望。好像少年但凡说出一句令他不满意的话来,他就会将对方干死在床上。
可苏殊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对方这样凶戾的眼神中,看到埋在深处的恐惧与委屈,心脏就忽然间毫无征兆的软了下来,融化在那绝对称不上温柔的眸色中。
他抬起手撩开遮挡在秦惜额前的碎发,摸着男人脸颊,轻声询问,“我想呀,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他要是还看不出秦惜现在状态很不对劲,他就是傻子。
秦惜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乖乖地被少年顺着毛,俯身在少年脸上落下一记轻吻,无不委屈道,“苏殊,我有点害怕,你疼疼我好不好。”
少年就当他是因为看到那么多人死亡而恐惧,清亮的眼眸中满是疼惜,他抬手环着男人脖颈,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对方后脑勺,“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好不好?”
秦惜盯着少年眼底,发现自己只能卑劣的用一些博人同情的小伎俩,留住苏殊快要离去的心,他轻声询问,“只保护我一个人吗?”
“那不然呢?”苏殊就像哄孩子一般安抚着身上之人,“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去接你呀。”
秦惜沉默片刻,“我想给你个惊喜,还给你带了礼物。”
在少年看来,男人酒品实在是好,喝得眼神都迷蒙了却还是乖乖的,说出来的话还有些可爱,像个大型宝宝一般。
苏殊差点被秦惜这委屈的小表情萌化了,乐得开始诱哄对方,“什么礼物呀?拿来我看看。”
秦惜就听话地起身,从地上捡起背包,将其中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床上。
下一秒,苏殊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整套看上去十分繁琐精美的饰品,像是银子做的,其上点缀着动人的翠绿,像是可以流动一般,哪怕是在如此昏暗的房间内,都散发着夺目清辉。
只是这样子好像不太对啊?
苏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
——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两边脚腕被扣上了尺寸刚刚好的镯子,镯子有指头粗细,镌刻着银色花纹,浓绿的宝石嵌入其中,两侧还挂着小巧的铃铛,抬脚间玲玲作响。
秦惜依旧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再次拿起一件更大一点的“镯子”,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苏殊就懂了,一张精致的小脸霎时间精彩无比。
——屁的镯子,那特么的是项圈!
只是还没待少年给点反应出来,秦惜就不由分说地倾身上前,动作快速地将项圈扣在了他脖子上,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翠绿色宝石沉甸甸的,绕着镶嵌了一整圈,项圈的另一端还系着很粗的链条,被秦惜拉在手中。
少年的骨架其实并不小,浑身肌理线条十分流畅,可就是比例太好了,总给人一种纤细脆弱的感觉。此刻带着这些银饰,这种感觉更胜,配合那张精致且恰到好处的脸,浑身不着寸缕,真的像是坠入人间的精灵。
他这副像是完全被占有的模样,让秦惜空掉的心又填满了一些,男人不由自主地拽了拽手中的链条,拽得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