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劲儿奇大,苏殊嚷嚷着被带离,只留下包间内的三人和屏风外一堆少爷们面面相觑。
此时,敦煌老板才抱着瓶酒和果汁屁颠屁颠跑来,嘴里叫着,“苏少!程少!哎呦!真是有失远……”
“苏……苏少呢?”
气氛安静到极点,包间内嚣张的格子衫青年,看清楚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报道上的敦煌大老板,酒彻底醒了。
另一边。
“我说你能不能放开?我身边随时都可能有人跟着,你不想要命了?”苏殊被男人拉了一路,从敦煌再次拉回了子夜。
秦惜将人拉到角落里,笑意盈盈地松开手,“法治国家,你家里人敢当街毙了我不成?”
苏殊揉着泛红的手腕,一屁股坐在角落沙发上,心里嘀咕着,“说不定还真敢。”
“你特意给我解围的?谢谢。”秦惜也坐在沙发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交叠,习惯性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这里可以抽吗?”
苏殊没好气点头,“随你,我只是路过,看不惯。”
“从京大路过?”
苏殊马上呛回去,“爱信不信。”
此时,那群公子哥才姗姗出现。程子遥一眼就看到了角落沙发上的两人,连忙拎着酒瓶子上前,“你没事吧苏殊,他把你怎么样了?!”
秦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程子遥,随意向后一倒,声音慵懒随意,“放心,我能把他怎么样?”
闹这出意外,时间也不早了,程子遥面色不善地盯着秦惜,然后对苏殊说,“走吧?回学校?”
乖乖男苏殊看一眼手腕上的表,正要起身。
就听秦惜懒洋洋道,“他不走,陪我聊会儿天,我是考古系秦惜,待会儿送他回去。”
程子遥挑眉,昂起头,“我跟你讲话了吗?”
两人看上去很不对盘,这下轮到苏殊头痛了,一屁股坐死,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先回去,他没事,我认识。”
程子遥听苏殊发话,才不客气地冷哼一声。
“对了。”秦惜突然吞出一口云雾,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程子遥提着的酒,云淡风轻,“把酒留下。”
程大公子全程黑着脸,听完这句话“咚”的一声将酒瓶子扔到沙发上,还不忘跟苏殊道个别,嘱托他早点回校。
少爷们见没得玩了,一哄而散。
目送这些人离开,苏殊才施舍似的给了秦惜一个眼神,“说吧,什么事儿?”
秦惜举手叫来两个杯子,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挑眉看向苏殊,“能喝?”
“无所谓。”苏殊冷漠脸。
秦惜给自己满上,有些失笑,“还生气呢?小朋友,何必跟醉酒的人一般见识。”
少年瓷白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如玉光泽,大眼楚楚无声的灵动,有什么情绪都写在里面,懵懂又可爱。
秦惜见他不说话,继续宽慰道,“醉酒之人口不择言,他第二天起来便忘了,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话生气半天,不是自己吃亏?嗯?”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慢悠悠的,听上去满是耐心。
苏殊耳朵根刷的就红了,“我生什么气?骂的是你又不是我。”
“好,骂的是我。”秦惜“从善如流”,继续哄正义小孩,“稍微喝一点,我送你回去。”
苏殊掩饰性的端起酒杯,这里面只有指腹高的那么一点,在手中一晃一晃,晃得他突然就对攻略秦惜有了一些想法。
***
午夜的子夜,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苏殊是第一次在外过夜,他皱眉看着沙发上昏睡过去的男人,在心里估计了一下。
——抱不动。
他的方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