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口,那处果然如他所料,已经变得猩红靡艳,却还不知疲惫地吞吃着。
但更吸引李维斯注意力的,却是会阴下方,在饱满臀肉间若隐若现的窄小肉眼,也漫出了魔气。
——昨天还没有的,这里……竟然也可以用吗?!
单纯的牧师瞳孔猛震,性器却是进一步胀得发疼,情不自禁抵上被淫水浸得透亮的微红肉眼,龟头在肉褶上打转几圈,还在犹豫,就噗啾一声,被吸了进去!
“啊!唔唔!”不要!简伊的小腿甩蹬,急促的呼吸愈发灼热,被假鸡巴震颤着撑大的雌穴里更是喷出两股清透的水液,尽数溅到李维斯胀硬的鸡巴上,被当成润滑剂,一齐捅进了后穴里!
骗子,伪君子,说什么脱敏治疗、高潮控制,这完全没控制……
在雌口高潮的的间隙,简伊翻来覆去骂着李维斯,身下两个肉孔被同时贯穿的感觉太过恐怖,他才刚缓过神来,壮硕的鸡巴根部已经贴紧他紧窄的肉圈开始厮磨!
挺硬的龟头慢悠悠拉锯着,碾开细窄的肠道时,还会碰到前端的按摩棒,隔着几层肉膜把假鸡巴顶得翘起,在简伊薄薄的小腹上凸出一条可怖的、性器形状的、会震动的丘道。
骤然挺入一处温暖湿滑的窄穴,李维斯没忍住快速摆腰,呼出一口浊气时,就见简伊红着眼睛瞪过来,眼尾的泪珠断线似的掉。
牧师没有过心虚这种感情,但不妨碍他脱口而出,“这里也有魔气,需要净化……”
随即,他又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职责与使命,想到简伊在他眼皮子底下又被魅魔玷污,想到昨日辛苦净化完之后,今天简伊却被变本加厉地“污染”了……
不知道明天,魅魔会不会又来一次……防魔族的屏障能够保护简伊吗……
李维斯胸口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按着简伊的膝盖,挺胯的动作不禁加快,把聚集在穴口的两种淫液都搓磨成细白的泡沫,让简伊的呻吟愈发破碎挠人。
“啊、啊……哈啊……嗯……”两只悬在空中的脚被李维斯冲撞的动作晃得甩个不停,简伊蜷着脚趾,腹中愈发酸涩难耐,特别是在李维斯发现,肏到某一点时,他会哆嗦着尖叫,男人便鼓足了劲深凿猛干,把他推上情潮的巅峰。
而后又迅速慢下来,湿答答的鸡巴抽出大半,在那儿缓缓研磨着刺入,时不时就试探着要撞到那会颤抖的敏感点,却总停在将近的边沿,让简伊飞起来的心又重重落下。
怎么现在又……玩高潮控制那一套……简伊双眼含泪,在李维斯慢吞吞摩挲时想要迎合,却被银链牵着难以吃到底,两口被塞得饱胀充实的软穴都抓心挠肝似的发痒,水液大股大股涌出。
看简伊上下唇瓣磨合着仿佛要说话,李维斯解了他的禁言咒,问,“要跟我说什么?”
“哈嗯……啊……”简伊被他折磨得脑袋发晕,口中的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去,“你、你这么蹭是不是,不行……”
即便性经历少得可怜,视性欲如洪水猛兽,但李维斯也是一个有正常自尊的男性,对简伊的质疑第一反应便是要驳斥。
然而牧师还记得自己是在干什么,虽然气得声音有些抖,他好歹维持了七八分体面道,“我们、我们现在是在治疗,你——”
“想、想做爱就直说,还装腔作势……”简伊烦了他这一套说辞,昨天这人把自己肏到潮喷几次不说,今天简伊刚被开苞后穴,牧师就占便宜似的也插了进来,让简伊实在很难相信,李维斯一门心思只在所谓疗愈上边。
“……我确实还有性欲,但并没有……”秉持着对主诚实的信念,李维斯皱着眉承认自己的不堪,只是转折后的反驳尚未说完,他就差点儿咬到舌头。
因为简伊又敞开了些腿,花蒂蠕动着,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