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扯地进了浴室。
期间又因为坦诚相待地你搓我、我揉你,欲火再起,于是互相帮忙地又一起打了次飞机。
拥挤着躺在换洗过的小床上,弗莱德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还要叽叽咕咕地同鲁滨逊说话,让他明天下午陪自己去上课,虽然原话是“我怕你人生地不熟地走丢了”。
鲁滨逊跟抱抱枕一样地,双手双脚都环在弗莱德身上,小声说,“好,我每天都跟着弗莱德。”
然后也学着他那样叽叽咕咕地说,自己不仅要跟着他上课,还要跟着他看店,还要跟着他做这个干那个,连厕所都要一起去。
哼哼几声,弗莱德作出要捶鲁滨逊的模样,让他不要再嘲笑似地学自己说话了。
这一晚,弗莱德睡得很熟,在睡梦中翻了两次身,哼唧了五次,说了一次梦话,期间迷迷糊糊睁了次眼,咕哝了声“哥”,鲁滨逊就亲亲他的眼皮,又亲亲他的脸,轻声应“嗯”。
等窗外光线饱满起来的时候,弗莱德要去小解,鲁滨逊也真的跟他一起起了身,就差帮他扶鸟了。
回到床上,弗莱德小半个身体的体重都压向鲁滨逊,跟他大眼瞪小眼地,指头戳戳他眼底的青色,“你不睡我也不睡了!你快睡!”
鲁滨逊应了好,搂着他佯装闭上眼,不出五分钟就听到弗莱德趴在他身上又打起了小呼噜,不禁失笑。
小孩睡眠质量明显不如以前,但入睡还是一如既往地快。
鲁滨逊揉了揉弗莱德侧腰上有些发硬的肌肉,又轻手轻脚地将人嵌进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承受一次弗莱德的失踪,他觉得自己是彻底地输不起。
虽然这么想很矫情又很幼稚,但以后的事情太难说,至少失而复得的第一个早晨,他想做先说早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