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的精神空间做过手脚,那个精神分子是属于他的,因此不管弗莱德在哪里,他都能感应追踪到精神分子运动的轨迹。
只是金属藤蔓实在狡猾,不仅跑得远,还绕着圈跑,而且藏匿的地方也隐蔽。
这群黄栗木干云蔽日、根深叶茂的,漫山遍野地长得层层叠叠,鲁滨逊从未涉足过,光是砍出一条路来,就花了整一刻钟。
“哼……呜呜……”弗莱德侧躺在黄栗叶堆堆上,身子蜷成婴儿在母体内的姿势,显然不安感到达了极点。
鲁滨逊仍旧距他有两米远,只是精神力温柔地靠近,却皆与弗莱德的身体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就怕他再受到刺激。
耐心地等弗莱德不再双手紧握成拳,肩颈也软了一些,鲁滨逊才控制着让精神力半包住弗莱德,仅薄薄一层,仔细查验他身上的伤处。
腰腹和大腿上都有被勒出来的肿痕,臀缝间的颜色看着更混乱,被肏得紫红紫红的,就只有那一个肉眼还是浅淡的粉色。
还好,虽然看着青紫吓人,但都是瘀伤和一点擦痕,以野人族出色的自愈能力,弗莱德不出一日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了。
但鲁滨逊还是觉得心头发闷,身体里像灌了水,一直漫到他的咽喉处,水压迫害着他的肺部,让他呼吸困难。
不仅是因为弗莱德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掳走了。
还因为弗莱德当着他的面被除他以外的东西玩弄了。
而这还都是他的错。
鲁滨逊慢慢蹲下,哑声轻语,“对不起,弗莱德,对不起。”
全是他不好。
不知是不是听到他这声道歉,弗莱德耳尖动了动,口中发出几声喘息,而后才缓缓睁眼。
等他视线聚焦,看清来人是谁之后,肉眼可见地,弗莱德浑身都放松下来,复闭上双眼,上下嘴唇磨了磨,“主人,弗莱德……”
他的气声实在太轻太软,鲁滨逊没听清,俯身将耳朵靠近他,“什么?”
湿软的气体呼进鲁滨逊的耳朵里,语气中有乞求,带着埋怨,又像是撒娇。
“……弗莱德,好痒……主人,帮帮弗莱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