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黑的~”
秦安野甚是嫌弃的又白了他一眼:“怕黑所以不交电费,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死自己?”
男人并不理会周北北的抗拒,反正他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他随手指了指他面前的通顶大衣柜,“把东西放下。”
周北北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过去,打开柜门,把小包放进最下面格子的小角落里。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包进了大衣柜,简直就像乡巴佬进城一样,孤孤单单,可怜兮兮的。
“你受苦了,爹爹总有一天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的”,周北北安慰“小包包”道。
“还有,我不喜欢人伺候,家里没有仆人,只有定期清洁人员打扫,想吃饭自己做,他们会定期补充食材……”,男人别说边脱下衣服,朝十几步开外的圆形大浴缸后走去。
“衣柜里的衣服,今天先凑合着穿,明天带你出去买。”
“哦”,周北北看着秦安野的裸体,他的身材很好,不是刻意健身后的纯线条美,肌肉很实,有棱角,似乎每一块都紧紧嵌在骨头上,随着他的每个动作而整齐地移动屈伸。
再往下看,青筋蜿蜒流过手背,指节分明,指尖圆润。
嗯,这个男人连手臂都是那么好看!唯一碍眼的就是浓密阴毛下那根边走边晃动的鸡儿,硬起来的时候简直像秦安野随身携带的“刑具”!
周北北盯了一会儿,呆呆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这身也可以的,不用买……”
秦安野长指探进浴缸,试了试水温,慵懒地跨进去,取过放在一边的报纸,垂着眸子看了几行,淡然地翻页,问:“自打我认识你,你就老穿着衬衣背带裤,你有多爱你这条背带裤?”
“很爱,深爱”
“那就脱了,供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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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清一色衬衣西装裤很少有常服,周北北略过一些看起来就名贵的,刺绣的,镶金边的,挑了一件最平平无奇的白色衬衣。
秦安野的视线从他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就没移开过,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被烈焰舔过般滚烫,细致地打量着男孩身上每一寸皮肤。
男孩生的十分纤细,奶白色的肌肤上印着昨夜未消的几条淡淡的红痕,像是尾刚发芽的新苗,沾着露水,纤细的脖颈下,平坦的胸脯和半截细窄的腰勾勒出流畅的侧影。
线条延伸至下,白嫩嫩的小臀瓣像蜜水蜜桃一般多汁软嫩,勾着人想要去咬一口。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样滑腻的手感,又会鼓起什么样的弧度,可越是清楚越觉得难耐,身体被带动地开始燥热。
“别穿裤子了,过来!”
周北北正在专心挑着下身的衣服,闻言,浑身一颤,红晕从耳朵处蔓延开来,他局促地转身面向他,衣摆下,浅色的阴茎老实地软软耷拉着,露出淡淡的粉色的龟头。
周北北光着脚丫儿走过去,就被秦安野牵过手扯到浴缸跟前,一个没站稳,软软的跌跪在脚垫上。
秦安野这个大色胚捏着他的手腕就往自己身下摸,硬邦邦的大兄弟热的滚烫,叫嚣着要冲破桎梏,很是着急。
周北北两颊发烫,难以置信:“你怎么又发情?”
秦安野粗喘着,一副饿急眼的狼样:“帮我打出来”,又不放心的嘱咐,“别用劲儿太大,捏坏了我直接退货嗷。”
男孩听他说骚话,脸红的像醉酒一样,却一如往常的嘴硬:“又不是泡沫做的,怎么就能给你捏坏了!”
秦安野:“别人不会,你不一定……”
眼前的人儿红着耳尖,小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小手却乖顺地握住那两颗卵蛋轻抚着,把玩着,偶尔用小手指刮搔着敏感的马眼。
伴随着手上的耸动,雪白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