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安野冷笑一声:“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人家盘靓条顺会伺候人,又会来事儿又会叫,做多少次都不会晕,不知道强你多少倍。”
周北北狐疑的看着男人:“那你们怎么没一直在一起啊?”
秦安野轻咳一声:“腻了,想换个口味。”
“哦”,难怪秦安野只跟他签了一个月的合同。
周北北看着他,又问:“那您怎么会包养我呢?我名声不太好,年纪也大了,技术还很差,这些大家都知道的……”
“因为我特别赏识你的自知之明”,秦安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补充道,“而且世界经济形势不好,公司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周北北:原来经济危机,谢谢全球经济形势,确实有被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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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七拐八拐的进了老式居民楼,秦安野稳稳坐在位置上不打算送他,象征性的问了句:“能走吧?”
“没问题的”,周北北拍着胸脯保证,然后一脚踩在地上,膝盖打圈跪了下去。
“傻子”,秦安野低骂了一句,下车迈着长腿走过来,把周北北扛在肩上,转身对前面的冷面大哥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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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居民楼的感应灯年久失修,秦安野刚走了一个台阶楼道里便一片漆黑。周北北怕他摔着,也怕他把自己摔着,忙喊了一声:“嘿!”
秦安野又踏了一步。
周北北:“哈!”
秦安野阴沉着脸,咬牙切齿:“明天给老子搬家!”
周北北:这个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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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野不是第一次来周北北家里,他借着月光轻车熟路的将男孩放倒在床上,转身去开灯。
啪——屋内依旧一片黑暗。
男人不死心,开关开关按了好几下,皱着眉咬牙切齿地问周北北:“停电了?”
周北北随手抱起床边的鸭子玩偶,云淡风轻道:“没交电费。”
简直离谱!
秦安野克制了一下,没发作:“......为什么不交”。
周北北:“暂时......没钱......”
秦:“我给你的25万呢?”
北北:“还款了……”
秦:“你每个月的工资呢?”
北北:“也还贷款了……”
秦安野气得双手叉腰,原地打转:“是不是他们又来找过你?你到底欠他们多少?”
“没再找我,而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男孩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本本,打开手机电筒,翻了几页,了然道:“等你付过尾款,大概还剩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七百六十九块,照我现在每个月的还款进度,再有个五十五年估计也就还清了,都是小问题,你别担心。”
秦安野皱眉:“也就?小问题?你是打算卖屁股卖到70多?还是打算呆在我会所吃空饷吃到70多?再说了高利贷你跟我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把你洗脑了,还是你脑子里全是浆糊!?”
周北北:“我最近有在考教师资格证!我会找到铁饭碗的!”
“高中文凭可以考教师资格证?!”
“不可以吗?”
“不可以啊!!!”
“那完了”,周北北心在滴血,“我刚买的辅导资料980一套......不知道还能不能退!”
草!智障对话!拉低下限!笨的要死!
秦安野气得说不上来话,一个劲儿的喘气。
他突然很想念喝醉酒的周北北,乖巧,顺从,会说骚话,高潮的时候他的语调又娇又细,被操狠的时候沙哑嗓子的哭腔听上去惨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