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过膝弯处脱住周北北的屁股,指尖从股缝摸来摸去,直寻到肥嘟嘟的小洞,不假思索地烧火棍一般地捅了进去,长驱直入,顺畅无比。
周北北一个激灵,声音有点变调:“……进来的时候可不可以通知我一下好吗?”
秦安野欲望上头,不耐烦的锁眉:“通知你,我要开始动了。”
“啊啊啊……慢些……慢一点”,周北北还没适应,被一下捅的挺直了腰,指甲扣进秦安野结实的后背,划出几条深深的红痕,秦安野没反应,始作俑者呲牙咧嘴的扯着嗓子喊叫。
“……大家做爱……一开始不都是……从慢……到快…吗……你怎么……不按流程来……”
秦安野闻言,更快速的抽插了片刻,随后伏在周北北耳边说道:“这难道不是由慢到快?你想怎么样,是像刚刚那样慢些,还是像现在这样快些。”
“您随意吧……”,周北北闭上眼不想cue流程了,只想着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再心无旁骛地“嗯嗯啊啊”叫唤一会儿。
紧致敏感的小穴在温暖圆润且粗大的东西摩擦下,升腾起不可抑制的渴望。周北北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抵抗渴望,一时间又是摇头又是挣扎,牵带得花穴小嘴似的在秦安野的龟头上轻轻啜吸又放开,爽快得男人皱着眉长舒了好几口气,
外面时不时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交错的交谈声。周北北一边警惕着门外的行人,一边听着秦安野情动时的粗喘,又紧张又刺激。穴里一口一口吐着汁液,咕叽咕叽的。
秦安野一只手捧住他的屁股,腾出另一只锤手向他展示难受的汁液,声音沙哑道: “没有润滑,亏你小洞捅捅就出水,你可真能流。”
周北北睁眼看着秦安野满是情欲的脸,敷衍道:“……水多是我的福……气……”
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秦安野像是进入了动物的发情期,不知疲倦的向上挺动,饥渴凶悍要将这个早以软绵绵的躯体钉在墙里。周北北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子顶得断了声,只能张着口无声地喘息,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小穴却急促绵密地包裹住秦安野的肉棒,羞涩且温柔地含着,不停颤动。
自我意识好像在消亡,他似乎进入了真空的幻境,分不清是醉氧还是缺氧,眼前全是浓浓的白雾,他就像踩在云上,被云朵托着,一下下抛像高空,每一下都更重,每一次都飞的更高,直到他触碰到灼热的太阳,身体的情潮突然从四肢到躯干,一点点地开始凝聚,越凝结越烫,烫的全身化掉,化成汁水,融入血液,融成一团。
周北北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看见秦安野眼尾上挑,满是痴迷与疯狂的脸上沾满了白色汁液,无意识的伸出舌尖,缓缓地,贪婪地探过去。
舌尖触碰到面颊的那一刻,秦安野停下了动作,没有出声,静静地等待着怀里的小猫一点点将自己的腥甜舔舐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