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结结巴巴的问周围的人:“那个石磨是不是很轻?”
怎么可能很轻,轻的话,被碾压的螃蟹也不会变成一摊肉酱。
看着文竹举重若轻踩大石磨的样子,原本对林扬起了不可告人心思的人感觉全身都发冷,太恐怖了,看着那么好看的人实力竟然那么恐怖,惹恼了他,说不定地上那滩螃蟹酱就是他们的明天。
这两夫夫简直奇葩,一个个都不好惹,惹不得,心思浮动的那几个外乡人瞬间熄灭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算了算了,小命要紧!
文竹碾螃蟹的办法打开了大家的思路,踩不动大石磨那就踩小石磨呗,实在踩不动那就举着石磨砸,不敢下地砸,那就用绳子吊起来砸,反正办法总会比困难多。
村里发生的一切,出门喂熊的林扬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到的时候大黑熊刚好巡视回来,嘴里血淋淋的,手里还拖着一只死透的大蟒。
大黑熊特别记仇,对当初撵着它满山跑的大蟒蛇尤其痛恨,它的地盘里绝对不能出现蛇类魔兽,除了蛇、长翅膀的鸟也非常讨厌,讨厌到不能看见,及时只是听见鸟叫都会生气大吼的地步。
林扬他们送过来的这一车蔬果刚好给它解腻,饭后甜点吃刚刚好。
大黑随意的将那条起码十米长的蟒蛇往他们身边一甩,然后就坐下来吃零食。
大蟒蛇应该刚死不久,身体还在不自觉的生理性抽搐,蛇头被砸的稀巴烂,肚子也被大黑熊撕开,浓重的血腥味儿在大雨的冲刷下都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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