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刺激郁斯,现在却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严重景身上。
过分到不行。
郁斯战栗了一下,他的颈侧被温瑾言轻轻咬了一下。
“是不是?”
身边人逼问。
郁斯抿唇将脸扭向另外一边。
……
温瑾言的黑瞳缓缓沉了下来,但他还是笑着的,声线柔和,“为什么不说话?”
“……不是。”郁斯突然开口说道,“和他没有关系。”
郁斯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强烈到几乎要跳出来一样。
但他没有退路,只能这样了。
温瑾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片空间安静地吓人,片刻之后,他腾地笑了起来。
“我总是很愿意帮您达成愿望,但您的愿望经常会让我很难过。”
郁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在温瑾言转变称呼呃一瞬间,心底仿佛滋生出某种宛若菌类的惶恐来。
迅速生长,无底线扩大。
他听见布料被刺穿的轻微响动,还有类似于硬物轻轻撞击产生的响动。
在十几秒之后,他的脚踝被东西缠住了。
郁斯没有低头,巨大的不安让他全身僵硬到麻木。
但面前人需要他看清楚。
发育良好的修长骨尾翘了起来,在灯光下锋锐的黑色边缘微微反光,它轻巧地弯了一下,仿佛在和郁斯打招呼。
紧接着,搂抱在他背脊的手指仿佛也在伸长……
“……别……”
“不行——”
虫族冰冷尖锐的指骨捏住郁斯的脸颊,纯黑和莹白轻易就对比出了一种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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