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腺体有一小块分布在脖颈周围,郁斯只是想要得到一点游离在空气中的味道而已。
但合格的资本家就是在员工不能提供劳动力时,连一点点好处都吝啬给予。
可怜的郁斯被按在冰冷的瓷砖上,哭得眼尾晕红一片。
“既然斯斯这么没有诚意,我只好把你送回去了……”
“!不要……”郁斯皙白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不要走。”
他想要更多让自己舒服的气息,但被压在底部的理智让他感到羞耻。
温瑾言是个有耐心的情人,他没动,示意郁斯自己发挥就好。
……
越来越难受的郁斯终于还是向不能妥协了,他哭哭啼啼地将上衣下摆往上拉了一点,然后得到了温瑾言一个安抚性的亲吻。
“这一点可不够,我什么都看不到。”
温瑾言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虽然没有鼓起来,但并不代表里面没有东西。斯斯你不能这样糊弄我。”
可郁斯连曲起膝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怎么可能给他展示想要看到的所有细节。
而对于这个,温瑾言觉得自己可以稍微让步一点。只要郁斯愿意求他,并且付出一点小小代价的话,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好说话。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严重景在自己面前太嚣张,自己也不会给郁斯打完提取液以后“忘了”给他加一针信息素。
一个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情人总容易做出一点过分的事情。
这都是郁斯的错,所以他应该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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