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你的人走都不愿意留在房间里。”
“没有。”莱茵斯急切否认,“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了。”
“谁能证明?”奥格斯特冷静地问道,他推开一门坐进马车,“莱茵斯哥哥之前就和她联系过对不对,用我都不会的小把戏。现在你和我说,是她把你抓走的,谁能证明?”
蒂娜担心地站在外面,有人帮她打伞,但却并不允许她上前。
小黑白焦躁地在她手臂上踩来踩去,不住喵喵叫着。
在她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马车侧面侧玻璃窗透出一点模糊的景象。
莱茵斯无助地攀在奥格斯特身上神情脆弱地解释着什么,好像做错了天大的事情,眼尾晕红,纤细地仿佛一折就断。
雨声掩盖了溢出的解释,蒂娜只能听见一点轻软的哭腔。
片刻之后,奥格斯特将他重新按回怀里。
“好吧,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好不好?”
奥格斯特似乎是笑了。
他没掩饰。
莱茵斯无法看见,而蒂娜永远会保持安静,至于其他的,不过都是鲛人养出来的“猎犬”而已。
莱茵斯蜷缩在他怀里,心脏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裂开一条缝隙。
但现在的他已经没力气去检查这个了,就缩在伴侣怀中沉沉睡去。
从污浊中诞生的邪神用数万年的时间抓住了一条银色尾巴的漂亮爱人,且从此再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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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日,神父们在今天总是很忙碌,但一人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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