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痕迹一样。”
银尾挣扎到脱力,唯一的入口被主人闭得死紧。即使奥格斯特说过现在不会碰他,但莱茵斯还是本能地害怕。
他一点都不想怀孕。
不想生小怪物。
莱茵斯甚至害怕自己的胸口也会出现变化,他不知道鲛人是否需要哺乳,但这些恐惧沉沉地压在小银尾身上,几乎把他逼崩溃。
奥格斯特每天都有陪他。
他总是在莱茵斯耳边低语,向莱茵斯解释孕囊的无害。小银尾总是被折磨到昏昏沉沉,呜咽着用枕头砸他。
现在当他按在小腹的时候,明显能摸到一手比旁边要软一点的肉。甚至莱茵斯感觉自己在按下去的时候,孕囊内里的紧贴都有如实质。
他根本不敢想象这样脆弱的地方居然会被灌入……
所以当巫女尝试用水晶球联系莱茵斯时,只用一秒就能在他的耳边顺利传递声音。
这就代表了,水晶球所联系到的那个人,有着很强的愿力。他被吓坏了。
巫女抱着水晶球沉默了一下,“莱茵斯?”
那边没有声音。
巫女坐在贫民窟破烂的沙发上,这大概是哪家扔出来的垃圾,但她一点都没有嫌弃。
她踩在石砖上,现在已经被一片浓稠的鲜血浸染。这不是人类呢个流出来的东西,是那些蜥蜴一样的劣等鲛人留下的痕迹。
就在刚才,巫女赶到的时候,欧珀恩在这里生撕了一条鲛人。
“……我。”
巫女舔了一下嘴唇,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这代表她开始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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