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动不了了。”鱼兆惊恐地想要摸自己的脸,却连手指都僵硬住了。
他正面相对的那几十名弟子全都被定在了原地。
孟久久站在一旁,保持着抬头的姿势。冷静的眸中映出了铁栏后精神抖擞的宗师们。
一声闷响,谢长坤狠狠地踹在了鱼兆身上。他手指一勾,木杖又打向了鱼兆的双腿。
“不肖子孙!欺师灭祖!该打!”
“谢长老慢点慢点。”等他出了气,忍冬和陈凡挈一把拦住了。
陈凡挈义正言辞:“谢长老,孩子还小,犯错是正常的。现在正是危急关头,可不能跟自己人起冲突。”
鱼兆忍着疼,额上青筋暴起,实在想骂一句“你他娘的放屁”,方才可不就是陈师兄本人站在旁边兴高采烈地看戏。
谢长坤的木杖指着他:“等此事一了,再与你算账!”
关押在此处的所有人都出来后,今让提议道:“何不趁现在直接去找漆奉算账!”
“师叔莫及,”孟久久开口道,“如今大荒山守卫森严,数千弟子的性命都在师尊手中。若贸然行动恐怕会酿成大祸。”
今让盯着她:“我们如何信你?”
孟久久眸中略显湿润:“师叔不必信我。只是师尊早已在我等体内种下了蛊虫,随时会暴毙身亡。因而,众位弟子不得不假意听令于他。还有,宁师兄他……因他不愿,师尊已将他的神识封印,还望各位宗师不要怪罪于他。”
她话语真挚,提及宁徵时更是一腔不忍。
阮潇叹了口气,揭开了定住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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