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厚厚的书卷记载了整整十年间的数据,虽说都是以文字描述,但也相当翔实。
“这都是你一个人记下来的?”一个人……哦不,是一条蜥蜴每天走访无主之地无数的湖泊,挨个记下来的。
巨蜥不以为然:“对啊。别看了,你们又是哪里来的,就等着笑话我呢!”
他正试图将自己的卷册抢回来,却不料阮潇举到了眼前,任凭他怎么跳都够不着。
红裙女子讥笑道:“让别人笑两句怎么啦,你又不是含羞草,还会含恨而终不成。”
巨蜥深绿色的鳞片一黑,略显凸出的眼珠子死瞪着红裙女子:“士可杀,不可辱!”
他说完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扭头径直往山壁上撞去——
“真不错,有理有据,结论也很能说服人。”
巨蜥扒在山岩上的手一停,回过头时满眼泪光:“……你刚刚说什么?”
阮潇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赞许道:“我说,这篇文章写得很好,能耗费数十年收集这样的材料也十分令人敬佩。依我看,可以在下一期《奇物研究》做一个专栏,还能加上一段访谈。”
“就是这记录太长了,读者恐怕没有兴趣每一个字都看,”盛云起建议道,“截取一部分作为样例就好。”
巨蜥一愣:“你、你们……佩月剑?你们是暮朝峰的人!”
他又摇了摇头:“我不认识这个女娃子,至于你嘛……倒像是,倒像是上星君那个小徒弟!红螺姐姐,你说他是不是?”
“我想起来了!”红裙女子忽然惊叫了一声,“我就说怎么生得如此熟悉,还以为是我老情人轮回来了。原来是你啊,当年差点以为你要哭死在无主之地了,还以为……怎的变心变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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