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漆奉还把他的借玉令拿来,让我转交给息然。他说之前误会息然了,害他被追杀了这么久,想要替大荒山给他道歉。”
青年俊美的眉目略显倦意,他将黑色的玉牌抛给了阮潇,同时伸了手。
“什么?”
“门牌。”
阮潇愣了愣:“糟糕,忘记给你要一间房了。这客栈早就住满人了……要么,你去楼下大堂将就一下?”
盛云起环顾了一圈,这房间里也只有一张榻。他刚要走,忽地被阮潇唤住:“等等,好像也不用。”
反而是盛云起一怔,犹疑了起来,玩笑道:“这恐怕不太好吧,你莫不是——”
他侧过身,只见阮潇置若罔闻地凑到了窗边。
她凝神从缝隙中瞧了一会儿,回头朝他招手:“快点,白襄已经出门了。咱们得跟着她,不能让明觉报复。”
盛云起的呵欠还没来得及,惺忪着眼,拎过了斗篷罩在阮潇身上,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窗子一推,屋外的冷风骤然灌入,吹动了宽大的袖袍。
他用袖子挡住了阮潇,眸中困意忽然一扫而空。
无边无际的原野上,乌云渐渐,一轮满月落满了树梢。
这是每年十月的第一次满月。每到此时,望星河的湖水都会渐渐退去,露出唯一进入密室的机会。
第71章 .星河第九(2)怎的变心变得这样快?……
荒野之中,湖泊星罗棋布,漂浮着月光。偶有月色不明之际,亦有星辰闪烁其间。
而在星河最深处,孤山千丈,是为望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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