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五指。耳畔的风声里,交错着隐隐的鼓声,与她那夜初到城楼上时听过的一样。
但这一次,是从窟窿里传出来的。
她刚想进去看看,只觉踩到了尚未结成的薄冰,脚下一滑,整个人向着窟窿的对面仰倒,身侧连个可以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完了,她心道,这后面可是几十级台阶,这不得摔傻了。
果然,她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硌得慌。
风雪骤停,被遮住的视线豁然开朗。
城楼再次成了空无一人的宫道,近处的宫灯拉长了影子。
“舒服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阮潇忍不住道:“不舒服。”
她猛地回过头去,只见盛云起似笑非笑地望来,措辞非常礼貌:“那你要不先起来?”
她登时在他肩上撑了一下,站起了身,发现他腿上横着一把剑。剑鞘周围还有镂花……难怪。
“怎么了?”盛云起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奇怪道。
阮潇问:“高锰酸钾溶于水吗?”
“溶啊,”盛云起不假思索,随即道,“我说你怎么凭空从墙里冒出来了。你见到了什么,难不成,你的幻境里还有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
阮潇微微颔首:“对,是个流氓。”
她眨了眨眼,只见盛云起皱眉道:“人没事吧?”
“没事。”阮潇乖巧道。
盛云起也学了一副乖巧模样:“我是问那个流氓,没有被你打成残废吧?”
见阮潇要恼,盛云起眼尾一弯,忍不住笑意。
你完了。阮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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