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椤一愣:“净化后的水……可是我也——”
不对。她没说完。
她因为这段时间经常被派去巡逻的原因,常常到五蕴峰做客,因此,吃喝也都在五蕴峰。
堂内那些黎原峰的弟子听见了,其中几个全然无碍地仔细回想了一番,出声道:
“没错,我跟着桫椤师姐去巡逻,好长一段时间没在黎原峰喝过水了。”
“我也是。不过,我是觉得黎原峰的水不好喝,都是去旁边借的水。”
……
无论如何,也算是阴差阳错,避过一劫。
但是,阮潇觉得不对劲。她上前查看了黎原峰弟子的情况,在屋内的基本都和秦安时他们一样,是浑身乏力的症状。
“西北峰也是因为水源的问题被瘴气入体,可是黎原峰的状况却是最糟糕的,瘴气直接侵蚀了人的血肉和灵核。这其中必定有别的原因。”阮潇分析道。
桫椤沉思了片刻,忽然道:“我先前也观察过,瘴气入体通常都是乏力发热。而那些被瘴气吞噬的都有抽搐、口吞白沫的前兆。但前者和后者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所受的瘴气不一样。”
“正是。”在检查过骸骨后,阮潇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让宴月峰制的丹药只能对普通的瘴气有效,而对黎原峰的这一种却无能为力。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在茅草堂外响起。
“快开门——”是姚衷祺的声音。
桫椤脸色一变。她走至大门边,示意一旁几个弟子帮忙。
大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停住了。
桫椤的剑横在缝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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