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追问道。
然而此时,秦桢城的残魂愈发变得透明了起来。
“你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她的声音虚弱不堪。
佩月剑从虚影的手中脱落,掉在了阮潇脚边。
在虚影消失的瞬间,阮潇只觉一片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仍旧坐在那株尚未完全成型的龙涎草跟前。
若不是纸笔散落在周围,还余有藤蔓撕扯过的痕迹,她几乎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随着一声惊呼,闷响落在了阮潇身后不远处。
她下意识循声而去,发现是白襄摔坐在了一块浮板上。再远一点的地方,明觉正在挠头,看见她们二人时,用力挥了挥手。
远处的薄雾之中,他们来时走过的吊桥忽然亮起了幽光。
是在提醒他们,一个时辰要到了。
阮潇环顾了一圈四周晃悠悠的龙涎草,蹲下身,发现脚边的那株仍旧是未完全长成、坚硬无比的模样。
……她还就不信了。
阮潇从叶尖小心地摸到了它的根部,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下一刻,她便用佩月剑将那块未长成的龙涎草就着底下的泥土一起铲了起来,然后装进了乾坤袋。
等出了禁地,阮潇见白襄和明觉都一直沉默,忍不住说:“方才我在禁地里见到了amp;(??#3^/^%……”
阮潇:“……?”
明觉一脸茫然:“你怎么了?”
阮潇:“我就是想说我刚才!~%$*($)……”
“别白费力气了,”白襄提醒道,“在禁地里的幻境中见到的东西都是不能说出来的,你自行领会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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