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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也是哪个仙门的人。
那人慢悠悠地从石床上翻身下来,走到了栏杆边,缝隙里露出了一张脏兮兮的脸。那张脸上画满了红色的符咒般的图案,显得无比狰狞。倒是那双眼睛还算亮堂,在打量了阮潇一番后,冷哼了一声:“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荒山的人啊。老子几个月都没见过活人了,怎么一来就来个讨厌仙门的讨厌鬼。”
阮潇自动忽略了他的不满情绪,冷静地问:“你是哪家仙门的道友?”
对方震了一下,语气怀疑:“你不认识我吗?”
阮潇摇头。
那人晃了晃自己的衣袖:“看到没,紫色的,莲花纹。”
阮潇沉默了。
像是在无声地询问:紫色是什么,应该知道吗?
那人也噎住了。
过了好半天,才道:“你看清楚了,老子可是霜华宫的弟子。虽说大荒山的人本来就没什么见识,但你这修行这么多年,不应该吧……”
“我是刚入门的弟子。”阮潇简单道。
对方又是一愣。
“奇怪,你刚刚这符文画得挺好啊,一点不像是新来的,”他又嘀咕道,“难不成,大荒山已经比我们霜华宫厉害了么?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阮潇却顾不得与他寒暄:“这位霜华宫的前辈,你快看看我师姐,她到底是怎么了。”
阮潇虽然不认得莲花纹,却知道霜华宫以医术闻名天下。
“我凭什么要看?”齐约不高兴道。
阮潇闻言,懒得废话,默默地转过身去,准备给桫椤再拿一点无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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