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明白了她的意思:“谢裘珍之前嫁过人,她虽然死了,但是她的丈夫还在。我们最好能找到此人问个明白。”
门口的桫椤正要离开,被阮潇叫住了。
“桫椤师姐,你在大荒山比我们时间长。你是否,见过谢裘珍?”
桫椤的脚步一顿,素净的脸上生出了一丝恍惚。
“见过一面,”她低声道,“但兴许是我记错了吧。”
阮潇正要追问,桫椤已经离开了。
白襄眯着眼睛,困得往旁边栽去。站在一旁的明觉正要伸手扶,还没碰到她的头发丝,白襄就猛地抖了一下,自己醒了过来。
明觉无奈地笑笑,临走时替他们带上了门。
等明觉走后,白襄才从袖中揪出了一条小黑蛇,与它四目相对:“你咬我干什么?”
小黑蛇摇头摆尾,邀功似的长着嘴。
阮潇认得,这是当时玄武送给白襄的礼物。
竟然还挺机灵的。
尤其是对比自己家只会睡觉的胖头鱼,可真是……一言难尽。
“珍珠!”白襄咬牙切齿,听到近处若隐若现的笑声,立刻回头恼道,“你笑什么!”
阮潇没忍住,笑得更大声了:“珍珠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它自己选的名字,又不是我非要叫的。”白襄把小黑蛇丢到了软榻上。继而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你那头鱼还没吃吧?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像是要跟阮潇交易一样,白襄主动道:“珍珠和寻常蛇不同,怕水,但不怕火。而且还不会被火烧死。”
阮潇呆滞了一瞬:“你烤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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