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淡淡一瞥,阮潇会了意,白襄和明觉也未多言。
莫天钧的神情依然温和,在听见谢裘珍的名字时露出了些许悲恸。
“她啊……”他叹息了一声。
“早在三年前,她就跳河自尽了。”
四人皆是一愣。
莫天钧痛惜不已:“她当时病重,全簋镇的人都看见了。唉,想必是什么邪祟上了身,让她竟然杀了自己的亲妹妹,还是怀胎十月的亲妹妹!这必然是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跳了河。”
“怎么可能……她……”白襄不可置信。
她明明半年前才向宴月峰求援。……怎么会早就死了呢?
白襄还想说什么,被阮潇拉了一把。
“莫祭司,谢姑娘是我们师门的故人,虽然她早就离开了山门,但师尊十分挂念。不知她葬在何处,可否容我们去祭拜一番?”
阮潇说话时,桫椤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莫天钧叹息一声:“当年是恰逢雨水多的时节,连她的尸骨都没找到。后来有好心人给她安了个衣冠冢,你们顺着乾溪往南边走个七里地就能看见了。”
桫椤谢过了他。
莫天钧问:“不知几位仙君在簋镇停留到何时,可是要多留几日?”
桫椤礼貌而冷淡地说:“我们听闻五日后此地要祭祀河神,不知可否留下一观?”
“自然自然,届时还望各位仙君赏脸。”莫天钧拱手道。
离开时,阮潇总觉得有人在身后看着自己,她回过身去,与站在原地的莫天钧视线相撞。后者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今日天色已迟,桫椤让他们先回客栈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