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旁边显然地位最高的中年男子十分不屑地瞧了她一眼,语气极为严肃:“你区区一个新入门弟子,知他违的是什么规矩?”
阮潇理直气壮:“晚辈不明白,还请楼长老解释。”
楼知樯轻轻抬手,让谢长坤代为说话:“大荒山立派几百年,从未有过以食堂牟利之行为。此处一切草木皆为天地之物,若以金银衡量有损修为。更何况还有弟子因此生病,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有违我大荒山戒律。”
“敢问是何人因此病了?”阮潇问。
“是我姚师姐,她从前日起就病得厉害,上吐下泻,连床都下不了。”有个人怒气冲冲。
阮潇说:“姚衷祺师姐来暮朝峰是十天前的事情了,她这几天难不成没吃过别的东西?若是如此,想必是饿极了。这段时间每日有几百人在暮朝峰用餐,从未听说过有任何病症。”
“荒唐!”楼知樯怒道,“你竟敢如此狡辩!”
阮潇无辜道:“不然,您是怎么认定此事与暮朝峰有关?”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跟楼长老说话!”后面有一人指着阮潇骂道。
楼知樯冷笑一声:“看来,暮朝峰的确藏着秘密。既然如此,那种邪魔外道的东西是应该交由长老会处置。”
“正是,楼长老,我已经差人送去了。”旁边一人讨好地说道。
阮潇一愣,被息然拍了拍肩,示意她望了一眼小食堂的方向。
原本用来净水的装置被拆碎了,三个池子乱七八糟,地上只留下了零星的竹片。
阮潇冷下了脸,旋即注意到了息然手臂上有处新的伤痕,立刻问道:“你是怎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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