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还存留着。”
四下一片静寂。
有人说:“咱们镜村只有黄土,没见过这种红土。”
阮潇面不改色:“没错。若是息然杀了她,再将她拖到溪水里,经过溪边势必会留下痕迹。同理,真正的凶手在挪动尸身时也会如此。她身上只有红土,就说明她在有红土的地方待了很长的时间,或者说,她是在有红土的地方被杀害的。”
“你休要胡言乱语!”赵逢暴跳如雷。
然而,议论纷纷的村民们此时已经倒向了阮潇。
“她说得对啊,我就说嘛,息然不可能是凶手。”
“就是说啊。那岂不是,玄天峰才是杀人凶手?”
“哎呀,息娘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惹上这样的麻烦?药没有求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
阮潇毫无畏惧地看着身前的三人,只听王晋阳腆着脸道:“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此刻就将息然送到桥村,等见了河神,一切都好说。”
“正是。这是我们玄天峰管辖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山门插手。”赵逢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不想交人?”
“凭什么把息然交给他们?”镜村的百姓不乐意了。
桥村的人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威胁般地敲打着地面。
阮潇握紧了佩月剑,站在镜村百姓的身前。
“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蠢东西,再不让开,就休怪爷爷们教训了!”赵逢恶狠狠地威胁道,旋即气急败坏地瞪着阮潇,拔出了剑,“你不要不识抬举。”
阮潇忽然微微一笑:“还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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